对方不过是个自己虽然能拿捏的小人鱼而已，不足为惧。
一边恨对方这么让自己丢人，一边爬。
姜曜心里郁闷，开始愿别墅大。
口干舌燥，双手快长满鱼鳞的时候，终于到了泳池。
姜曜立马跳下去。
他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却发现手上的鱼鳞没有消失。
而他的腿也变不回来。
姜曜握手，老巫婆这是算计了自己？
他叫的是自己的人鱼手下，对了变成了人类，也失去了声音。
平时负责替他打理人鱼那边的事情。
对方来看到姜曜很诧异，张张嘴发不出声音。
“带我去找巫婆。”姜曜没好气的说。
人鱼点头。
然而他离开水，再次开始退化。
最后是用大卡车弄了个大浴缸装满水，带着他去海边。
辛苦到达海边，一路去了海底找到了巫婆。
巫婆看到他这幅样子，也是诧异，“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
“我还想问你呢。”姜曜没好气的问，“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魔法我确定没有任何副作用。”巫婆一脸认真的说。
“那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姜曜拎着对方的领子，“你快想办法把我变回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魔法都是要等价交换的，就是我自己也是如此。”巫婆看着男人，“你要交换什么？”
“必须是我？”姜曜自然知道这件事，不然之前也不可能妥协。
“对。”巫婆点头，“这是我们种族传下来的规定，很抱歉。”
“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在骗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姜曜抿唇。
思考了一会儿，他选择了用听觉，左耳的听觉。
看着那颗药剂，他吃了进去。
看着双手恢复正常，可以随时变换，姜曜脸色缓和了一点。
姜茶那边看着这一切，眼里含着笑，一只眼睛瞎了一只耳朵聋了，下一个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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