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那次的事情吧!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出现……对我而言……就像是王子骑着白马而来,对我的震撼有多大。
只可惜后来……很多事情都让我没有勇气去……找他,我是那样肮脏。
被养母派去伺候男人……养母死了,又被那些兄长当成是可以交换的物品,让我去勾引一个个……对他们有用的人。
就连父亲……都曾当众将我……送出去过,因为他们觉得这很正常……反正我已经脏了……人尽可夫,无所谓。
我从来……都不是聂家人,对他们而言,我只不过是聂家……生的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被他们利用……,随时推出去的工具。
我也没想过……这辈子……还会和他见面,可是见了就见了。
大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
在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会让你掏心掏肺……付出真心,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谭宗扬……他……就是……我……的那个人……。”
“聂兰。”
院子里响起聂臻撕心裂肺地叫声。
第一次,他对聂兰产生了那种血浓于水的情感。
可惜,人生就是这么可笑,这么世事无常,却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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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后。
苏暮然躺在医院里,虽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谭宗扬还是不肯让她下床,非要住满一百天才行。
为此,容澜意见很大,第n次跑到苏暮然病床前投诉。
“暮然,你能不能去劝劝宗扬,他不能这么自私。
知不知道现在医院里的病房很紧缺,他明明可以让你在家修养,为什么非要把你安置在医院里。
这样很浪费时间,你的伤都已经好了,再住下去有蹭病房的嫌疑。”
“容医生,我也没办法啊!”苏暮然苦笑道。
容澜脸色一僵,叹息道:“你还叫我容医生啊!
暮然,别装做不认识我。
明明十天前你就已经解了催眠术,想起以前的事了。”
苏暮然:“……。”
再次苦笑无奈道:“既然知道我是在装,就不要揭穿我嘛容大哥。
我既然装就说明我劝不了他,一个整天行走在崩溃边缘的老男人,你觉得我能随意改变他的想法吗?”
苏暮然说的一点没错,自从上一次她中枪差点再次死掉后,谭宗扬几乎都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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