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对我们伤残之人非常照顾,让我们拿了一笔丰厚的抚恤金回家养老,我原本就是依云县人,便回到了这里。”
“那,镇北王为什么又被关入天牢了?”
陈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无论是作为镇北王的儿子,还是穿越者,他都太好奇了,无法控制。
老人这次没有再动怒,只是长叹一声,有些悲愤地说道:
“镇北王绝对不会通敌背叛,我敢拿我的人头担保,一定是那些奸人陷害的,奸人!
该死的奸人!”
老人说着,将手中的半截烟斗狠狠砸向远去的墙壁,砰地一声,砸得粉碎。
陈锋一惊,看老者无意中露出的这一手,至少是个炼体境七段以上的武道高手。
陈锋现在基本可以判定,老人应该是父亲以前军队的一个小兵。
一个小兵对父亲都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可见父亲当年的为人处世光明磊落,深得部下爱戴,不愧为大炎帝国的战神,北境抗击雪国的旗帜。
“奸人?
前辈可知道是谁陷害的镇北王?”
“哼,我要是知道是谁,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杀了他。”
陈锋对老者深深鞠躬,
“受教了,多谢前辈教诲,您老保重身体,晚辈告辞,有空我还会去茶馆听您的评书,您讲的非常好。”
陈锋说完,转身离去。
老者看着陈锋离去的背影,呆坐在门前屋檐下的椅子上,良久,感慨一声,
“太像了,他们两人的眼睛眉毛实在太像了,可能是我想多了,镇北王的儿子关在天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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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回到悦来客栈。
“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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