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文道圣人不过是虚名罢了,帝国学院院长,哈哈,那破地方我曾经路过一次,那能叫学院?
鸟不拉屎的地方而已,
我听我父亲的意思,君上碍于陈青峰引发的异象,不想重用,但是又不好不用,就随便给了个虚名和虚职,吊着他呢,
听说这傻帽还真跑去帝国学院上任了,我就不知道,他站在帝国学院那片废墟之上内心是怎么样的,肯定特别失望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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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尤喝了一口茶,笑道:
“陈青峰这小子,就是一个小白脸,然后会几首诗,他在青楼骗小姑娘还行,想在官场混,还嫩着呢,
博雅兄,你也别老惦记这雪儿了,反正她已经被陈青峰那小白脸开了,现在估计也公开接客了,我们今晚去,包雪儿的场,享受一下,如何?”
熊博雅愣一下,说道:
“雪儿的身体已经被玷污了,我心痛啊。”
陈曳拍了一下熊博雅的肩膀,笑骂道:
“我去,你不是号称摧花太岁吗?
啥时候便得这么专情了?
天上人间的姑娘你玩得少了,哪里有那么多处女给你享受?
你不去,我和陈尤去了,等明天,你就只能玩我们的二手了,”
陈曳和陈尤哈哈一笑。
熊博雅被刺激了,一拍桌子,
“好,今晚就去包了雪儿的场,老子要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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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雪儿坐在屋内,轻摇罗扇,双眼愣愣地出神,看着墙壁上挂的一首诗。
那是陈锋写的《春宵》。
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有清香月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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