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内心一甜,多日的哀怨一扫而空。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巧儿一旁赶紧收下东西。
陈锋拉着雪儿的手进入屋内,巧儿沏茶。
“陈公子,你这几日不来,我们小姐可想你了,茶饭不香呢。”
“巧儿,多嘴。”雪儿嗔怒道。
这话雪儿自己说就掉份了,但是巧儿说就恰到好处。
巧儿一笑,也不再说,话点明就好。
陈锋拉着雪儿的手,打趣道:
“真的茶饭不香吗?
我看看,好像脸都瘦了,你就这么想我?”
雪儿轻轻打了一下陈锋握着的手,
“就听巧儿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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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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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都是木板房,隔音极差,尤其是床板摇动的震响,可以传遍周围几间屋子。
舒曼的闺房就挨着雪儿,这大中午的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咯吱咯吱”的摇床声惊醒。
“这是哪个骚蹄子,一大早的让不让人休息了?”
“小姐,是隔壁雪儿。”
“呵呵,我还以为这小蹄子有多清高,不是坚持不接客吗?
昨天熊公子出五千银子包场不答应,这才一夜就耐不住寂寞了,大中午就和别的男人搞上了,我呸!”
舒曼的十大花魁之首的宝座就是被雪儿夺走的,虽然见面笑眯眯,可是内心有多恨。
青楼的姑娘,每一个人都是彼此的对手,没有什么真正的姐妹情谊。
“小姐,是陈公子来找她了。”
“哪个陈公子?”
“就是那天诗词大会上的陈青峰陈公子啊,最近被君上封为了文道圣人和帝国学院院长的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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