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觉得当真是荒唐至极。
堂堂王爷让自己的妃子给皇后娘娘下药?
今日?
年宴!
在宫中?
到底是谁疯了!
似猜到沈茴所想,锦王低低地笑着:“娘娘以为这皇后还能当几日?
再过三日,这龙椅上就要换人。
如果娘娘今日能伺候得本王满意,三日后仍留你在宫中享福。
否则的话……呵呵。”
当锦王继续往前走,走到沈茴面前时,沈茴高高举起手,一巴掌打下去,厉声:“放肆!”
锦王一点都不觉得疼。
他笑着说:“娘娘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让本王带娘娘赴极乐不好吗?”
沈茴不愿意再听他的污言秽语,扶着沉月的手转身就走。
锦王迈了一大步追上去,低声警告:“娘娘的身体很快会被药物影响彻底失去理智。
要么留下来让本王为娘娘纾解,要么继续往前走,当着千人的面自解衣衫荒唐呜叫。
哈哈哈哈……”
沈茴不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咬唇,咬了一口腥甜,努力拉回理智,颤声吩咐沉月:“快、快回去!”
然而这里离昭月宫那样远,又因为守岁宴人多,今日并没有什么马车,都是步行。
沈茴耳畔不断回响着锦王最后警告的话,害怕地红了眼角。
她心里想着,就算是实在挨不过这邪药,宁肯跳进璃雅水。
因为今日来永岁殿不能用车鸾,所以沈茴绕过假山,一眼就看见了那唯一一顶漆金雕鹰的黑轿。
“掌印……”
话一出口,沈茴才知道自己的声音那样低且颤。
裴徊光下轿,周身带着一股极浓的煞气,让周遭的温度都降下去。
他每次亲自出宫处理当年犯事的仇人,归来时都是这样一身的煞气。
“裴徊光——”沈茴大声喊出来。
她声音那样大,似乎带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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