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球连着喊了两边,就听见朝内开的垂花仪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并从中走出两个人来。
“谭布?
塔詹?
你们怎么在这里?”
多尔衮一见从里面迎出来的人,是两黄旗的满洲固山额真谭布和塔詹二人,心中更加疑惑。
而谭布、塔詹两人见状,先是下了台阶,来到近处,顺势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对着多尔衮打千见礼,也不说话。
“额克亲、阿达礼呢?”
“内大臣额克亲和谦郡王,方才,方才听闻皇上御驾到了城外,前去接驾,想必是与皇上错过了。”
多尔衮听了这话心中警惕性陡然升高,接着喝问道:
“是吗?
那么朕的东宫大福晋呢?
去传旨,叫她前来迎驾!”
多尔衮这话刚说完,就听见二进院内一阵响动,他下意识的往后又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塔詹却突然站起来说道:
“皇上,这是东宫大福晋来迎驾了,请皇上回内院休息!”
塔詹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却突然上前一步,双手紧紧钳住了多尔衮的一只臂膀。
变生肘腋,不仅多尔衮没有料到,跟在多尔衮身后不远的苏克萨哈,似乎也被震惊到了,一时愣在当场。
不过早有心理准备的谭布、郎球却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样,塔詹一发动,谭布也立刻起身,一双大手顺势就抓住了多尔衮的另一条臂膀。
“好个奴才!
你们好大的胆子!”
意识到塔詹、谭布可能要谋逆,多尔衮顿时惊怒交加,冲着两人怒斥起来。
这时苏克萨哈也转过味儿了,明白那道垂花仪门后面一定有塔詹、谭布,甚至是郎球他们参与布置的一个陷阱。
同时苏克萨哈看见塔詹、谭布竟然胆敢上手拉扯多尔衮,一时怒极,猛地朝其中一人冲去,但是被郎球带着几个随从挡住,记得他只能高声呼救。
多尔衮的怒斥与苏克萨哈的呼救,很快惊动了扎哈纳与其他噶布什贤侍卫。
这些人原本正在分配房舍,安排值夜的次序,排在后面的一些人有的在吃干粮,有的正在卸甲,听见声音,纷纷推门出来。
他们一见二进院垂花仪门跟前的情况,有的立刻抽刀在手,有的直接赤手空拳,冲了过来。
但是双方之间隔着十几乃至二十步的距离,而被钳制的多尔衮与那道垂花仪门之间却只有区区数步之遥。
说时迟那时快,扎哈纳及其手下的噶布什贤侍卫虽然人多,但相距较远,而且各个疲惫不堪,双腿有点不听使唤,而谭布、塔詹、郎球等人不仅离得近,兼且以有心算无心,又是以逸待劳,转眼间就将多尔衮连拖带拽挟持进了那道垂花仪门之内。
紧接着,谭布在左,塔詹在右,几乎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将他们紧紧抓着胳膊硬生生架进二进院内的多尔衮摁在了正当门摆放着的一门大将军炮的炮口之上。
多尔衮的胸口就顶在黑洞洞的炮口之上,意识到大事不好的他拼命挣扎,但奈何当年深得黄台吉赏识器重的谭布、塔詹两个固山,都是体壮如牛的宿将,双手跟铁钳子一样将他死死摁住,根本挣扎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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