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喻不太恰当,但情况就是如此。
迈克尔维持着他的礼仪和气度,勒钢依旧冷静沉折,但看得出来,这件事令他们很不快,是一件令人发愁的祸端。
另外四位长老则有些幸灾乐祸,血族之间一贯勾心斗角,最亲近的人之间也难免俗。
迈克尔说:“鱼骨,由于你是索萨的教父,处理他时,必须有你在场。”
我问:“处理?
为何处理他?
这孩子还小,又能犯什么错?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勒钢叹道:“纳尔雷,由你告诉侯爵。”
纳尔雷抬起头,目光对准我,无丝毫敬意。
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强者的伪装。
他说:“昨夜,我将索萨变作了血族。
他竭力反抗,但未能敌得过我的力气。”
我大惊失色,因为我记得长老院最为严厉的一条律法:在黑棺之内,不经过长老院选拔,血族成员不得擅自创造另一血族,违者必须处死——包括创造者与被创造者。
索萨颤抖着摇头道:“不,是我央求纳尔雷这么做的。”
我问:“为什么?
下一次选拔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你为何这么着急?”
纳尔雷高声说:“别听他胡说,是我强迫了他,是我执意将他变作我的子嗣,我的同胞,我的兄弟。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此事与索萨无关。”
索萨说:“纳尔雷,你别混淆事实了!”
他们是在互相替对方脱罪,试图拯救对方,多么令人感动的情义,虽然这情义不免让人想歪,可仍让人钦佩。
博驰叹道:“我不知道你们两人谁在说谎,但这无济于事,根据法律,执政官,该如何处置他俩?”
迈克尔居然还笑得出来,那不仅仅是苦笑,而是为了遮掩心中的惊怒而做出的笑容。
他说:“依照法律,应当是死刑。”
我说:“算了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把两人领回去,各自痛揍一顿,让他们领了教训就得了,何必那么认真呢?”说着,我拍了拍索萨肩膀,说:“和大家说声对不起,喝点热血,让自己好过一些,这算得了什么大事儿?”
缇丰叹道:“鱼骨,你不是血族,不懂得这铁律已经持续了数百年。”
我怒道:“上一任执政官密苏里偷偷制造了多少血族?”
麦克斯韦尔答道:“但密苏里死了,侯爵。”这话让我一时语塞,愣了一会儿,我又说:“那些弱血者不好活得好好的吗?
凡事都有例外。”
博驰冷笑道:“弱血者是一群低下的小白鼠,不值一提,只要我们愿意,随时能处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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