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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就是诅咒般的恋父情节,这就是我造成的孽债。
青春年少颜如玉,一见鱼骨误终生。
这真是一首悲伤的诗。
乏加给我的脑海发来一张截图,显示她扣除了我在黑棺秘密户头的三千万信用额。
表层思维真是不安全。
我的眼眶湿润了。
那是老父亲面对不孝女的悲哀。
我将小女孩儿放在地上,她回到她母亲怀里。
她的父亲呢?
会不会在这次灾难中丧生了?
蓦然间,我不再沾沾自喜,我感到很遗憾,也很惭愧,觉得自己很虚伪,每个人炽热而爱戴的眼神就像是尖刀,透过我的身躯,刺入我的良心,我的灵魂。
我想戴上一副面具,一副全无表情的面具,一副刀枪不入的面具,它能隔绝我的五官,让他们看不见我的神色,让我不怕露出半点破绽。
法兰问:“父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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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猜测自己或许显得很沉痛,很悲伤,似在为死者而哀悼。
我说:“这是太阳感染者,是一种绝症。
我根本没想到这里也会有。”
法兰喊道:“啊!
是那雕像!
父亲在下方捡到的!”
我叹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提醒你们下面的地道。”
法兰急道:“你千万不可以这么说!
是父亲执意要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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