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屋子里也并非没有阳光。
贝肯说:“巴提克斯,该死的小子,把窗户关上,我需要.
.
.
睡眠。”
这个巴提克斯笑道:“不,你失败了,败给了那个朗基努斯,必须受到小小的惩罚。”
他把破烂的窗帘又拉开了些,阳光如砍头刀般向躺在角落的贝肯挪动,贝肯惨叫,虚弱地往更深处躲闪。
他强行不让贝肯入睡,就像审讯官强迫犯人保持清醒那样。
巴提克斯又说:“驯养那些恶魔可不容易,你可消耗了不少啊。
我还听说你想取代我成为枢机主教?
是不是?”
贝肯喊道:“不!
我没有!
我很感激你救我了。
再说.
.
.
那些恶魔,他们真正的指挥者是你!
若不是你同意,我无法指示他们。”
巴提克斯端起一个精美的茶杯,杯中冒出茶香,他抿了一口,说:“这么说来,你认为这全是我的错了?”
贝肯连声咳嗽,脸色简直像是个白血病患者,他说:“我.
.
.
.
发誓永远效忠于你。”
巴提克斯摇摇头,朝贝肯略一欠身,说:“血族的承诺善变若水,难以取信于人。
巴尔教的教义中,将你们这些萨洛特族视作大仇,我一直怀疑你是否忠诚,当然,也怀疑你们是否忘了追杀巴尔信徒长达数千年之久。”
这个巴提克斯是巴尔教的,却不是血族吗?
那他的灵视之眼又是怎么回事?
巴提克斯将一缕阳光照到贝肯身上,贝肯咬紧牙关,发出撕心裂肺地哼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