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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钢丝球,在你的那里和别的地方摩擦,摩擦得你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我还记得我必须把脸埋入层层赘肉中,我的舌头伸向仿佛臭水沟的地方,去找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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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蛋一定在说谎,我听着都快吐了,我很后悔问他。
面具说:“听我一言,放弃吧。”
我怒道:“我是治病,真的是治病!”
面具哀叹道:“我明白,你必须牺牲你的身躯,滋润她的身躯,才能治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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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他一眼,说:“别废话,你有办法了没?”
面具翻身下树,我觉得他的模样仿佛中国古代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刺客。
他敲开海尔辛的门,海尔辛冷冷地问:“什么事?”
面具说:“我有些事要和你谈。”
海尔辛问:“谈什么?
现在天色很晚了。”
面具说:“关于朗利·海尔辛。”
海尔辛与我皆大吃一惊,我从未对面具说起过海尔辛祖先的事,他如何知道的?
不过他的门路很多,这也算合理吧。
海尔辛叹道:“这么遥远的事,何必要现在谈?”
面具:“他并没有死,他还活着,有人见到了他。”
海尔辛脸上变色,问:“隔了这么久?
在哪儿?”
面具说:“似乎在纪元帝国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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