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说:“有个被叫做‘食堂’的地方,那些他特别烹饪的人就关在那里,那儿很恐怖,我光是想想就怕的要命。”
迈克尔怒道:“我们去那儿!
告诉我大致方向!”
仆人神态骇然,回答:“我只知道是靠近大宅的西面,我从未去过。”
迈克尔说:“朗基,我们走。”
我带着他遁入暗影,途中,我对这些住民很感兴趣,于是频频逗留,偷听他们交谈。
他们并不恐惧,相反,过得比多数低层百姓更好。
博驰让他们衣食无忧,保持他们家庭稳定,受到充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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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这些人已经习惯了这里,养成了一种服从的本能,认为生活本就该如此,世界本就是这样。
他们本就该被博驰控制,本就该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乃至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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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亲,而他们养下的小孩被带走也正常不过——那是奉献给神明的,是一种荣幸。
这百来人生活在这狭小得近乎鸟笼的世界里,而且安宁平静,并不压抑。
他们属于这里,他们不想离开。
迈克尔气红了眼,他说:“博驰这个杂种。”
我倒觉得博驰的血统可能纯正的毫无瑕疵。
迈克尔又说:“他把人类当做牲口了吗?”
我叹道:“很可能他一直就这么想,他活得太久,早就不认为人类与他曾是同类。
他甚至还可能为此得意洋洋,因为这是他独此一家的成就,他独一无二的奖杯陈列室。”
迈克尔说:“这世界终究是人类的,是人类饲养了我们,支持了我们,养活了我们,我们应该感恩,应该善待人类,而不是像这杂种一样将人类玩弄的团团转!”
我说:“冷静点儿,好友,博驰此举虽然邪恶,可并未违反他身为公爵的权利。
他有权吸人类的血,只要他们心甘情愿,或者趁他们不注意。”
迈克尔说:“他杀人了,而且杀的是小孩子。”
“可我们并没有证据,而且他是个公爵。”
“公爵又怎样?
密苏里当年不是被你们杀了吗?”
我思索片刻,回答:“勒钢之所以杀密苏里并不是因为他滥杀无辜,而是为他自己复仇。
同样,当年密苏里的罪恶,缇丰她们不也照样漠视不管吗?
与密苏里相比,博驰的作为根本算不上什么。”
迈克尔森然道:“我是执政官,我有权处决他。
如果你不帮我,我会让睿摩尔先祖出手。”
我劝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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