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位叫芙拉的女士说:‘他们只是调皮的孩子,就让他们躲在卡车里,没必要小题大做。
我们搬了物资,立即回城。
’
我急于告诉他们那个恶魔西蒙的事,告诉他们父亲与母亲都死了,但特雷克斯根本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
他说:‘这年头,人都疯了,死全家的悲剧难道还少?
给我待在帆布里!
’
芙拉说等回到摩天楼,她会收养我,再找个人收养萨米。
她住在摩天楼里,那里安全得多。”
我叹了口气,说:“她不该这么说。”
拉米亚问:“她只是好心。”
我说:“她这么一说,就死定了,尤其是这种憧憬未来美好生活的话题,最容易招来杀生之祸。”
贝蒂说:“你这是什么歪理?
你难道从不说这种话?”
我喃喃道:“我是主角,主角是不会死的。”
他们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该怎么办?
天才注定不被理解。
况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何意。
拉米亚:“我想着和萨米继续往北走,在远方,或许会有别的聚落能收留我们,实在不行,就在外面流浪。
父母告诉过我外面多么危险,可我从未领略过,无论怎样,都好过返回黑棺,我觉得西蒙是个无处不在、阴魂不散的魔鬼。
但我又觉得,如果他真对我们穷追不舍,我能把他引到我面前,那样我就有机会杀他了。”
我问:“你不是说他能夺取人的身躯吗?
他怎会亲自冒险找你?”
拉米亚回答:“仔细回想,他害我父亲时是怎么做的?
他用了大约两个小时动手脚,而且又花了足足一天时间才熟悉父亲的身体。
我认为即使是西蒙,也不可能同时操纵两具躯壳。
而短时间内,他找不到另一具能运用自如的傀儡。
他如果真不放过我,那来的人一定是他自己。”
我指出西蒙还可以花钱买凶来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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