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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失踪了。”
我问:“游骑兵吗?”
一个老民兵说:“是的,我们没能追查下去,因为上面找到了罪犯,那些人承认了罪名,案子已经结了。”
他们的说法自相矛盾,一个人说这幕后水很深,另一人说这已经结案。
我说:“你怀疑抓错了人?”
老民兵不敢说任何一个字。
我又说:“你怀疑那些被抓的是来顶罪的?”
老民兵用力摇头说:“那些罪犯的神情很不对,他们认罪时就像说梦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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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就像做梦?
这让我想起了拉米亚的父亲,想起了被西蒙操纵的人。
但不排除另有可能。
老民兵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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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级并没有怀疑,而是很快审判,将那些罪犯处决。”
我问:“找到那些黑民的尸体了吗?”
老民兵说:“是在黑棺镇外的树林里找到的,他们白的像幽灵,像是流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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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尽了鲜血。
我知道这里头有蹊跷,但长官,我们真的难有什么作为。”
我见谢八德行将断气,放了他,又说:“结案是在什么时候?”
谢八德闷声不响,老民兵说:“我记得是在五年前。”
我问:“然而失踪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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