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叛逃之人,不受人信任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是苦弥陀这样疑心重的人。
至于芷真长老,乃是浮图城唯…个女性长老,平日行踪不定,黑牙也没有见过她。
那奏大修为虽高,以苦弥陀如今的修为要击杀它,却也不必带这么多人同行,想必打这奏犬主意的人不止苦弥陀一人。
这一路去眠山,怕是有好戏看了。
过了盏茶功夫,长涂阁檐下悬挂的巨大金色铃锁忽杰”作响。
苦弥陀倏然睁开眼睛。
笑道!
“他们来了。
硼诚长老,随本尊下去与他们汇合吧。”
郝战与苦弥陀同时自窗口跃出,飘飘然落到地面,又等了片刻,方见水妖、明镜等四人出现在小径那头。
那四人行走间姿态洒然,似慢实快,转眼就到了近前。
水妖还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头束玉冠,手持金扇,乍看之下,好一个翩翩佳公有nbsp;nbsp;但是仔细一看,水妖脸上敷着一层白粉,描了眉毛,抹了唇红,比之上次相见,愈加阴柔了几分,就是不知他的修为有没有进展。
水妖见郝战立在苦弥陀身侧,脸上神情瞬间变了几变。
上次与郝战一战,水妖身受重创,幸亏苦弥陀赐下灵药。
修为有增无减。
今日再见郝战,不由又想起那一战,心里虽然不甘,但也深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是郝战的对手。
明镜和尚一身红色袈裟,先与苦弥陀宣了一声佛号,再转身对郝战道:“阿弥陀佛,郝战施主,别来无恙。
上次在牙突族部落,多有得罪,还望施主莫要介怀。
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贫僧对施主的功夫,着实叹服。”
“明镜大师过谦了。”郝战还礼道。
这明镜和尚看似慈祥,实则老谋深算,比之水妖近月,更难对付。
“见过城主。”站在明镜左侧的男子向苦弥陀拱手道。
那人约莫三十岁上下,一身黑衣,额前一道棕色伤疤延至眉尾,将一张本就凶悍的脸衬得越发可怖。
那道疤若再近一分,眼睛只怕就要毁了。
“习寒长老不必多礼。
这位是本尊新封的郝战长老,少年有成,未来不可限量。”苦弥陀为二人做了引荐,又指着习寒长老身后的女子道,“这位是芷真长老,巾锢不让须眉,郝战长老可不要小看她啊,哈哈!”
“不敢。
郝战久闻二位长老大名,今日得见其人,三生有牵。”郝战…拱手。
那女子全身裹在黑色绣着暗花的丝袍之下,头脸也包着黑色丝巾,只露出一双如水明眸。
她淡淡地扫了一眼前战,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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