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叫‘黄尚’意为皇上都觉得是好酒,用的是震南郡特有的贡米——黄肠米酿造而成,这米不仅粒大,更是长得圆融长颗,并且sè泽金黄。
用它酿造出的酒不需添加剂,本sè就是金黄带有玉泽,散发着诱人的浓香与回味的甘甜,是琼浆玉液中的极品。
杨麟山曾在皇城里品尝过,这样的酒中贵族不是宏福酒楼能拥有的,想来是陈定珠从震南王府带过来。
好酒都不伤身,但是肯定能醉倒人,如果用功逼出体外也就暴殄天物了。
黄尚酒更是效果惊人,这杯子能装一两余,一经下肚杨麟山是气血涌动,汗流浃背。
虽没有头重脚轻的感觉,却也让他不敢大意。
所以这无可推脱的第二杯他是慢慢地喝下去的。
用衣袖轻拭去嘴角的酒渍,杨麟山好奇地打量起陈定珠来,这样的高度酒,他想不明白,对方一介女子为何要这样豪饮。
难道她杯中不是此酒?
还是她想灌醉我,让我酒后失言吐真语?
一时杨麟山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
就算他明白这酒的利害,但他却不能说破,要是身为千里之外的花国人都清楚这酒的来笼去脉那不叫人生疑心才怪。
于是他立即问道:“好酒,不知这酒可有名。”
此时陈定珠喝完两杯后俏脸上一片驼红,她有点兴奋地说道:“此酒叫黄尚。
。
。”
正如杨麟山知道的那样,她针对酒说了一大篇。
感觉到杨麟山的兴趣不是很浓她这才第三次举杯;
杨麟山正在怀疑她会用什么言辞来喝这杯时,陈定珠非常聪慧地说道:“借酒言酒,为我南郡出产的甘甜黄尚酒干了这第三杯。”陈定珠举杯向杨麟山微笑着把头向后一抬,伸长脖子一饮在尽,露出雪白的粉颈引人一阵遐想。
“好!
酒好人更美。
不饮人已醉。”杨麟山也不甘示弱地一口喝了下去。
酒壮英雄胆,杨麟山虽然自认不是英雄,但仅凭他只身深入敌人心脏这点,也有资格喝这杯酒了。
放下酒杯,陈定朱的脸蛋变得更加火红。
酥额上细密的汗珠直冒,她示意倒上白开水,这才启筷吃起菜来。
杨麟山也觉得这酒太过霸道,在她的邀请下也开动,喂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干活。
动了几筷,陈定珠觉得酒意退了些,才轻声说道:“凌公子可食得惯。”
南方菜主辣,北方主淡,想到花国远在北面杨麟山自然得说:“还行,比起我国的菜别有一番风味。”
陈定珠又问了些家常,花国的风土人情。
好在杨麟山在花阁待过几rì,而花国紧靠花阁,相差不是很大,他的回答还是能对个七八分,在说这陈定珠又没去过花国,对外所知皆是从书中得来,听起杨麟山谈来倒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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