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小环那瘦小的身影,步履蹒跚的跟在送葬队伍中,就像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只不过那时的他只有满心的悲伤,此时此刻心中却涌起无尽的杀意。
眼里蕴涵着凶光,嘴里冷冷地道:“福伯,我们走。”
福伯感觉不大对劲,但并没有出声,只是和方生小心的跟着小山出了门,牵过马向着来路走去。
对于他们的离去,人们并没有什么不满和异义,毕竟作为这个村的最高统治者,他所做的已经很谦逊随和了,那怕是最不济的一个王爷,也不是他们能说三道四。
回到山庄里小山直接去了后院。
在后院的东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座坟,一块碑立在坟前,上面写着:‘慈母白梅儿杨麟山立大亚国九十四年冬’。
“母亲,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为你洗清冤屈。”站在墓前的小山自言自语到。
福伯知趣的没有跟进后院,这个后院只有方生和他才能进来,对于下人们是绝对的禁地,就连护院武士也不能踏足半步。
这里除了葬着小山的母亲也是他练功的地方。
心中压抑太久就要发泄,在看了一场死别后小山心中大为所动,李清对他就像对小环一样,如果没有他的支持,当初来到此地时可能会很麻烦,也不会有现在的大好局面。
他的去世在小山心里感觉就像亲人去世是一样的,那种伤痛又一次降临到了他的身上,旧伤加新伤他那幼小的心似乎在也承受不下。
一把钢刀被他舞得呼呼作响,或横或立、上下翻飞淡淡金光在一片白光中若隐若现,小山像是不知疲倦的舞着钢刀;一招‘隔山刺虎’紧接一招‘灵蛇出洞’在高高跃起大喝一声“啊”,‘力劈天盖’。
突然一道金光一闪而过没入地面,嗡的一声,地面传来一阵颤动,青石做的地面裂开了一道长一丈宽约一尺的缝。
而小山用刀拄着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听到这后院的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福伯和方生立刻箭步如飞的赶了过来。
福伯在看到地面的裂缝还好,他毕竟只是初级武士。
而方生看到后大喜过望地说道:“恭喜殿下练到武者境界。”
“方叔你怎么又叫我殿下。”小山慢慢地说道。
在他们赶来的这几个呼吸间小山的气息就已经调顺了过来。
“我一时高兴给忘了。
还请你见谅。”
“方生你快说,小山他怎么了。”感觉有点不对的福伯开口问道。
“小山他呀,是修练到了武者。”方生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嫉妒。
小山才多少岁,十四呀,而他有四十了,在一年前才突破到中级武者。
虽然小山是因为修练家传武功的原因,在整个大亚国也只有其他四大世家的武学功法才可以和皇家的《花雨功》及《龙象功》相提并论,但不管怎么说,小山毕竟是当年号称天才中的废才级人物,在废也是最差的天才,天才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嫉妒也是人之常情。
经过刚才一阵发泄,小山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并且还冲到初级武者。
“是呀,方叔说得没错,《花雨功》的下层武功内容已经学完,只等稳固了初级武者境界就可以学中层,只可惜上层的《花雨功》还在皇宫里,当年没能抄录下来。”
“太好啦,小山武功进级太好了。”福伯听闻这话也是一脸的喜悦,眼神也无比的清辙。
“唉。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皇城。”这时方生有些感叹地说道。
“方生你想你皇城的朋友了。”福伯看了一眼方生问道。
“不是,自从出来后,我就没想过回去。”
“那你刚才。”福伯正想在询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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