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陵却是没注意她的反应,说着自己的,“这时不知哪里来了一名黑袍人找上了父皇,他们在屋子里密谈了许久,然后,就有源源不断的粮食还有武器被运进城内。
再之后,父皇就宣布了攻打大祁的命令。”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姜容盯着她的眼睛问。
“我?
黑袍人看中了我,让我去陪他。
父皇答应了,还叮嘱我不要反抗。
哥哥为了救我,被黑袍人一掌打得吐血倒地,却还拼死拖住他,让我逃了出来。”
“呃……那你是要报仇?”
“不错,我要报仇!
我要亲手杀掉黑袍人!”
“就凭着一块玉佩?
现在的你,相当于废子,又如何能够调动你说的一队骑兵?
如何能够报仇?”
“可以!
这块玉佩是哥哥给我的,那队骑兵是哥哥亲手培养出来的,绝对听命于他!
只要拿着这玉佩,就可以命令他们。”
“那好,我帮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拓跋陵垂下眸子,再抬起来时,目中一片坚定,“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我什么都听你的。”
姜容拿出来一张忠心符,解开了她的穴道,“那好,你现在就把它贴在身上。”
拓跋陵照做,见到符篆竟然完全没入体内,她身体动了动,没感到任何不适,便也不在意了。
上京城,朝堂之上,御史大夫刘瞻跨出阵列,道:“臣有要事禀奏。”
建昌帝双手扶在膝上,闻言微微倾身,“准了。”
刘瞻道:“镇国公此次守城不利,连失两城,且避战不出,使得鞑子气焰愈嚣张,边境百姓惨遭屠戮,此其罪一;私制兵器,屯兵据城,有叛国之嫌疑,此其罪二;看守粮仓不利,造成重大损失,于我军大大不利,此其罪三。
“镇国公犯下如此三条大罪,罪不容诛!
臣恳请皇上,夺去镇国公爵位,褫夺其元帅之位!”
刘瞻说完,廷尉龚古站出来道:“臣不同意刘大人的看法。
镇国公一生骁勇善战,此次连失两城,定有其用意在里头。
我等并不在战场上,不可贸然判断,如何能够凭此对镇国公判罪?
“至于私制兵器,更是无稽之谈!
敢问刘大人,可有确实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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