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不了话，但他赞赏鼓励之意，亦是清楚了。
“你是……”方十九终于明白了什么，张大嘴巴，难以相信，面容渐渐浮现出懊恼和恐惧，“韩枫？”
只有韩枫一人，才会被官楚楚称作师弟。
他方十九，早该想到的，他偏偏却不自知。
他又想起几日前兽灵居后院“初见”，官楚楚和韩枫的亲昵举动，此刻也有了解释。
“韩枫小子，你怎么会……”
方十九还是有些疑惑，开口追问，但话还未说完，便意识到，眼下不是询问的时机，赶忙半跪在韩枫身前，取出储物袋内疗伤丹药，一股脑倒出，要送到韩枫嘴里。
“滚！
你给我滚啊！”
在这时，他身旁的官楚楚陡然一喝，旋即又是猛然推向他，直接将方十九推倒出去，一屁股倒坐在数步之外。
“楚楚，我……”
他想要解释，但却见到官楚楚满眼猩红，满脸仇恨。
她一双纤手，扭曲地绞在一起，指甲刺入掌，浮现出刺眼的殷红。
这种极致的仇恨，将方十九吓得愣在当场，根本反应不过来。
韩枫亦是看到了，他原本赞赏欣慰的神情，微微一凛。
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关系，官楚楚对方十九，恐怕恨意滔天。
“不！”
忍着的最后一口气，他终于吐了出来。
随后强撑着身体，一手抓着官楚楚的手臂，挣扎着在地挪移。
“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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