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天涯冷落人,兔死狐悲,胡丽青怜惜之心顿时油然而生,是啊,孤魂野鬼,也是流浪鬼、苦命鬼,但是她们的身世如何,不得而知,待弄清了她的身世,然后要不要寄予同情,再作定夺。
“好吧,老娘想听一听你们的身世!”胡丽青脸情慢慢浮露丝丝的笑意,缓慢地说道。
“大仙,我……”
“大仙,我……”
“大仙,我……”
“好了啦!
鬼大娘,鬼二娘,鬼三娘,你们都不要争了,不要争先恐后,一个一个地来!
还是从鬼大娘先说,然后是鬼二娘,最后是鬼三娘。”胡丽青脸色一滞,不悦道。
“唉,好的,我先说吧!”鬼大娘抹了伤心的眼泪说道,“从小我家里贫穷,可我发育得很好,童年长成一个可爱的萝莉,十二三岁,我的胸脯在宽大飘荡的衫下,挺挺的可好看了,拿私塾先生说的,‘小荷才露尖尖角,便有蜻蜓立头’。
一个风高月黑的晚,私塾先生乘我爹娘熟睡之际,打后窗摸到我床,拉下我的裤子,把我给开了苞。
我好痛呀,我想喊叫,嘴却被私塾先生捂得死死的,不让我出声,后来越做越舒服了。
打那之后,我一发不可收拾,除了私塾先生隔三差五来与我私通外,我每天在窗口搔手弄首,招蜂引蝶,勾不少大叔、大爷。
世无有不透风的墙,一弄二弄,让我爹娘发现。
他们把我乘早给我寻了一个婆家,15岁的我被嫁了出去。
“新婚之夜,老公把我按倒在茶几干那事,完了拿灯往我身一照,见我跨下不见红,发现酥峰也有些松弛,知道我这女子是一个早已经被男人弄烂的婊子,一张休书休了我。
“回到娘家,我哭了三天三夜,活着毫无脸面,聊无生趣,一条麻绳甩过栋梁,我缢身自尽了……”
“狗杂种!
这有什么呀,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怎么不可以多要几个男人呢?
女人那东西弄弄不会坏,撒尿更通畅嘛。
你也可以的,十三岁让教书先生讨了便宜,真可怜。
好了,别难过了。
鬼二娘,你接着说!”胡丽青兔死狐悲地,大言不惭地说,大大咧咧挥挥手。
“我大娘命更苦呀。
黄花闺女的时候,我是一个守妇道的姑娘,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毕竟是小家碧玉。
我嫁给一商人。
嫁给一个商人做老婆也是不幸的,男人长期在外,老少回家。
我渐渐地耐不得寂寞,跟府的做长工小伙子好了。
这小子长得不错,眉青目秀,身板结实,一有机会我们晚在一起,他给我解了寂寞,给了我许多快乐,过得如夫妻一般,恩恩爱爱,如胶似漆。
“但是,好景不长,一天晚,我们又在一起鬼混,突然听到一阵‘汪汪’狗叫。
我们便觉有异常响动,顿感大事不妙,刚要起床,有人破门而入,一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却是我那假装出外经商的男人,他们把我们捉奸在床,五花大绷地困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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