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下来的正是时候,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冈村宁次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实际上紧了一下。
护侨?
明明英美rì军队已经占领了海参崴,民**一个jīng锐师南下,你想干啥?
说的不好听的,来一个团就是个意思了,来一个师就不是来干好事的,更不要说双城子还有接应部队,火车南下就是一天的工夫。
借着中东铁路和西伯利亚铁路的便捷,最多一个星期,就能集结至少十个步兵师的兵力。
rì本在东北的情报部门也不是吃素的,国防军在蒙、黑两地加起来光步兵师就是二十个,东北驻军一半都在这两个地方。
岗村宁次还小小的挖了个坑,就是“英美”。
反正国防军有种就打过去好了,英美军队跟rì军一起行动的。
话说这话要是对上老派的主官,绝对很有用。
对上教导队出身的这帮货sè,那就是媚眼抛给瞎子了。
田激扬根本就打算买账,眉毛一横眼睛一瞪便道:“我不管那么多,我接到的命令是率部去海参崴护侨。
你回去告诉宫津,明天上午六点之前,我的部队通过前方的拉什么小镇。
如果遭到任何潜在威胁,都将视作赤sè军队的抵抗。”
计谋这种东西能发挥作用,那是建立在双方实力相当的基础上。
抗战时期,rì军的战术和战略可谓毫无新意,但就是能占你大半个中国。
凭啥啊?
还不就是实力差距过大,打的不是一个层面的战争么?
这个时空的国防军,不敢说领先rì本多少,可以肯定的是一个甲种师打一个旅团,那是一点都没难度。
冈村宁次只能无奈的接受,不管怎么说,基本弄明白中**队的底线了。
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个少将绝对是胆大包天的家伙,从他跃跃yù试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很希望遭遇一点抵抗,然后可以名正言顺的发起攻击。
“既然如此,在下明白了,告辞!”“顾旅长送一下客人,免得失礼。”
顾品珍应了一声,上前敬礼道:“岗村队长,没想到在这里相见了。”
冈村宁次露出微笑道:“顾桑,我记得你在云南的时候,就是中将了。”
顾品珍笑了笑道:“那又如何?
袁世凯时期的滇军一个师长而已,按照国防军的学历,我不过是一个士官的水平,没有陆大期间的进修学习,我也就是一个连长的水品。”
其他三位笑而不语,看着两人边走边出去。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指挥部外头突然出现汽车大灯的刺眼的直shè还有发动机的声音。
冈村宁次抬眼一看,被灯光扎的难受,赶紧扭头道:“顾桑,这么多汽车是干啥的?”
顾品珍笑笑道:“dú lì重炮二团的辎重营,应该是刚刚到的。”
两人并行走出数百米,渐渐地离开了灯火的笼罩区域,前方出现一个哨卡的时候,岗村站住回头道:“顾桑,dú lì重炮二团这个番号,以前没听说过。”
顾品珍嘴角微微歪了一下,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轻蔑,淡淡道:“军事机密,我也不清楚。
好了,岗村先生,我只能送到这里,一路顺风。”
冈村宁次心里一哆嗦,连夜赶来一个以前没有的dú lì重炮团,这不是什么好事。
过了哨卡,外头有之前护送过来的骑兵还在等着,冈村宁次转身接过jǐng卫的缰绳,翻身上马,举起马鞭敬礼道:“顾桑,后会有期。”
看着岗村消失的背影,顾品珍慢慢的转身,表情变得凝重。
青岛战役,国防军以数倍的兵力包围rì军四万余,主场作战,虽然打赢了,最后的伤亡并不小。
军事委员长方剑雄在不定期的《军情通告》上做出一再强调,“俄军、rì军,我之劲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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