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老先生血压不停地向上飙,“朽木不可雕也!”
凤七夜一脸的无辜,摊手,耸肩:“姐又不是木头,雕什么雕?
蛇精病!”
花老先生风中凌乱了。
是夜,老先生十分严肃地将自已的宝贝外孙拉进书房,十分诚恳而理性地至少列出了凤七夜十宗罪,一阵泪花闪闪几度哽咽之后,老先生顺势提出:“换个孙媳妇可否?”
宝贝外孙坚决拒绝:“此生非凤七夜不娶。”
于是血压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花正香花老先生,再一次地顿足捶胸,据说这一晚,老先生对着空气激动地抹了半天的泪,据说这一晚,东方纯良跪在他娘的灵位前跪了一夜。
第三天没有培训内容,凤七夜想着是不是花老头被自已折腾坏了,于是十分好心地让人送去了一碗下火茶,听说花老先生满脸泪花地喝下‘外孙媳妇’孝敬的下火茶之后,一整天都只往茅厕里跑着。
东方纯良找到她,轻轻皱眉:“外公毕竟是老人家,你不能这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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