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得不向历史和现实屈服。
迈出那沉痛地一步。
就在这一瞬间蓦然感到。
入主这万千宫阙地皇帝。
其实也很可怜。
拥有了独裁地权力失去了作为一个人地自由和一切情感。
高高在上地凌驾。
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寂寞呢。
就像李隆基。
他执掌权柄数十年。
但他获得了什么?
他又失去了什么?
除了那指点江山地所谓帝王豪情之外了那虚幻地权力虚荣满足感之外。
他几乎是一无所有。
萧睿不希望自己最终也走进这种自我桎梏地牢笼中去。
……
……
接下来几天的朝会上,就萧睿提出的新政,满朝文武展开了激烈的辩论,甚至可以说是争吵。
朝臣们分成了两派,一派以皇族为主坚决反对所谓的新政,有些皇族甚至言辞激烈地当面指责萧睿居心叵测;而另一派则以翰林学士和世家大族为主们对监察体系的设立很感兴趣,因为这样一来林一族便真正拥有了参政议政的监督权,有利于巩固士林世家的既得利益。
唯一保持沉默的只有三人。
一个是当事人萧睿,另外两个则是章仇兼琼和裴宽。
这两人是大唐百官之首,为了获得这两人的支持,萧睿提前跟他们沟通了多次,坦诚相见,将新政的诸多好处都与二人进行过多次深入讨论。
就目前而言,章仇兼琼和裴宽两人在本心里其实是希望萧睿的新政能够推行的,因为两人的心胸和目光都很开阔,稍加思量便权衡出新政对于大唐的巨大好处。
但他们又深知,新政之难,不在于其惊世骇俗,而在于,新政必将触动皇族权贵们的利益,尤其是皇帝——他会同意臣下从自己的手中夺权吗?
所以,两人就暂时保持了沉默,眼神有意无意地在皇帝李琦脸上扫描着。
李琦的心情很复杂,他心潮起伏,耳边听着朝臣们的喧嚣争吵,心头越加的心烦意乱。
他明白,萧睿既然提出了新政,必然是早有安排和准备,一如他率军逼宫让李隆基退位一般,自己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新政推行几成定局。
别看这些朝臣权贵们现在朝堂上炒得凶,要是萧睿真要动用强权手段,他们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反对的。
李琦已经确定无,萧睿推行新政绝不是为了篡位。
但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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