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想他告诉叶医生?
陈御史略微一沉吟,便有了决定。
做为一个在政坛奋斗了大半辈的老油条了。
陈御史当然不会是个一根肠通到底的直性人。
看到孙给他做的暗示,陈御史便装出一副迷糊的样来:“吃过什么?
最近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我一辈都是这样吃的,饮食习惯没有改过啊……不过,我和孙以前都是住在京城的,回家乡的时间不长,会不会是家乡的水土养人,所以我和孙都好了些呢?”
呃?
叶问准没想到陈御史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微微愣了下。
陈世谦向爷爷竖起了大拇指。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啊。
爷爷一出马,就知有没有。
随口一说,倒是合情合理,更重要的是,时间也对得上啊!
他们确实才从京里回家乡没多久,王家就找来了。
叶问准已经陷入了疯魔状态之中,两眼发直,在那里一个人喃喃自语着,手指还不停地比划着。
爷爷,这人是怎么了?
陈世谦用眼睛问着爷爷。
不要理他,随他去。
陈御史也用眼神回答他。
好一阵,叶问准才从他那吓人的疯魔状态中恢复过来,满脸兴奋地对陈御史说:“我刚才想过了,你说的很有道理!
京城气候与咱们这里很不一样,而且您和您孙的病,病因都是在京中时起的,病根也在那里……所以换一个环境,很有可能就会得到改善……”
“不过嘛……”叶问准的声音又低了下来,“环境毕竟影响不大,所以虽然病情会得到改善,但要完全好起来,却是不可能的。
这样吧,我给你们各开个方,你们先服用看看,应该会让病好得更快。
如果有什么不妥,就派人送再去叫我。”他马上就提笔,写起方来。
送走叶先生后,陈御史问孙:“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实话?”
陈世谦向爷爷解释道:“我仔细想了想,有效的应该是王家酿的那个岷江春酒。
可是这个酒,现在已经停产了,咱们家现在存有一千多坛,只怕是用不了多久的,但江家与武家都还有些……所以要仔细这个消息传出去,至少在咱家收够自己家够用的酒前,这个消息是不能传出去的。”
“再让王家接着酿不就好了?”陈御史道。
陈世谦摇摇头,慢慢地说:“我觉得……这个酒不能再酿了,这样才能将这个消息保住不传出去。
反正现在四家剩下的酒如果全部集中,是绝对够我们家用的了,但要是继续酿,咱家就不能保证能将所有酒都垄断了,酒流传开了,这件事情肯定会被有心人察觉,到时候,这样效果好的酒,咱们陈家,可就没有办法保住了……可能手里头这些,都会让人夺走。”
陈御史沉默半晌,才说:“你想得很对。
如果这个酒真如你想的那般有用的话,那咱们是得将这个消息保护好不让它传出去,如果你的身体能够好些,那将来就能够考虑科考走仕途了……对咱们陈家而言。
这不是一件小事,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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