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跟你平易近人不摆架子,但你却不能的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必须要尊重领导敬畏领导,还要让领导感觉出你的尊重和敬畏。
安在涛的表现让肖作年很满意。
即能感觉出他的尊重,又能体会到他的自尊,与很多官员相比,能在自己这样的大领导面前保持某种底线自尊的人,已经不多了。
最起码,在东山省工作两年,肖作年还没有遇到一个像安在涛这样的基层干部。
说句实话,一个副处级干部在他面前根本就无法保持“冷静有的人会手足无措,有的人会极尽谄媚。
还有的人会想方设法套近乎拉关系。
如果说在此之前,安在涛的文章让肖作年觉得这个青年很有些才华和思想,那么,接下来安在涛的表现无论是当天在办公室初次见面的不卑不亢沉稳淡定,还是今天活动现场和接待处理上的有条不萦表现适度,就给肖作年留下了一个很好的深复印象。
而今晚,在这短短半个小时的零距离接触中,不仅更加深了肖作年对安在涛的良好印象,增进了对他的了解,还让肖作年多少感到有些意外:这年轻人性情之沉稳行事之干练。
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
肖作年向手握着咖啡杯犹自在沉吟不语的肖老望了一眼,知道老头子心里正在犹豫该怎么开口。
他有心想要收安在涛做义子,但平白无故地。
要收人家做义子,这话似乎也不太好开口所以,他才拖来了肖作年。
其实肖作年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能结亲当然是最好,肖金丰年老感情方面一片荒芜,能有这么一今年轻有为的义子,也是心里有个寄托;但如果人家安在涛拒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这个做省委书记的,也不能逼着人家给别人当干儿子。
如果是其他的人,肖作年或者会认为这肯定不是问题。
茶有一个富甲南洋的侨商做干爹,还能跟省委书记扯上点关系,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但眼前这个小安同志却似乎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能不能答应还真不好说。
当然,话说回来了,如果安在涛是那种人的话,肖作年还会不会对他感兴趣,就不一定了。
肖作年笑了笑,随口道,小安同志,说说你的过去天我们就是聊聊家常话,你也别把我当领导”嗯,我很好奇,你的成熟稳健不太像是一个才力多岁的年轻人
昏黄的壁灯下,肖作年网毅脸上的神情很是柔和,所有网毅的代表着权力威严的线条都全部都放松了下来,或许只有在这种场合,他才能摘掉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吧。
不知怎么地,肖作年温和而又模糊的笑脸,给予了安在涛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和亲切感,在这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这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而更像是一个温和而关切的长辈。
只是他总觉得,今晚肖作年的话题似乎始终都在有意向自己的家世和过去上“引”。
安在涛定了定神,就对肖件年敞开了心扉。
时至今天,随着他越来越引人瞩目,他的身世在官场上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在柔和的音乐省中,他跟省委的肖书记面对面地喝着咖啡,讲述着他苦难的童年和奋斗的过去,,当然。
他并没有完全说实话,而是打了某种“折扣”毕竟,母子两人被陈近南遗弃的事情,是他一生中永远的痛。
除了至亲之人,他宁可保守住这个秘密。
肖作年神色平静,温和的眼神始终在安在涛的身上逡巡着。
从他的嘴里和那隐隐有些激动的话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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