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却在于，伴随着人类发展的上万年，人类意识聚合体已经成长为了与目前人类密不可分的产物。
直接用暴力摧毁的话，等同于毁灭一次人类文明。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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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米尤竖起第二根手指。
“反过来说，只要人类灭绝，人类意识聚合体自然成了无根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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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将这个答案的选择权利交给了你。
是人类被毁灭呢？
是人类被奴役呢？
还是那夹缝中的第三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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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查尔斯的身上微微停留，然后转向了鲁鲁修。
“万中无一的王的力量，你有资格代表全人类选择。”
“所以你选择了第二种方法！
？”朱雀的语气透出隐隐的愤怒。
无论怎么看，卡米尤之前的行为都是在进行方案二。
充其量不过是微微放缓了毁灭的速度，给鲁鲁修留出并不算长的考虑时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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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尤露出莫名的微笑却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注视着鲁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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