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丁香已经完全看傻了。
眼前的十四娘，已经?
彻底走出了她的认知。
十四娘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化起妆来了？
涂完了嘴唇，顾茗又用胭脂晕染脸颊。
扭头问丁香：“丁香你看看，现在你家姐这个样子怎么样？”
“太……太漂亮了！”丁香结结巴巴地道。
只是十四娘这个样子，让她感觉到有些陌生，似乎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她的十四娘了。
顾茗回头又照了照跟前的铜镜，皱着眉头，突然问丁香：“你觉得我脸上，最最有特色的是什么？”
最有特色？
丁香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试探着道：“十四娘，你的眉毛与眼睛……”
十四娘的眉毛从来没有修饰过，所以与旁人的一比，就非常的不同了。
还有十四娘的眼睛，丁香敢与人打赌，再没有人的眼睛，有比十四娘更亮更漂亮的了。
眉毛与眼睛？
顾茗皱眉，眼光在盒子里逡巡着。
突然她眉头一松，从盒子里拣出颗螺子黛来。
螺子黛价值千金，是一般有钱人家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但是这一颗螺子黛，却是全新的，从来没有人动用过，却是就这样寂寞地放在盒子里。
即使是她上辈子贵为诰命夫人，也只用过几颗而已。
这个余商也不知道有多少红颜知己，他的丫头，既然将这些东西准备得如此整齐不，还都是上好的好东西，可见是经验丰富。
她捏着这颗螺子黛，很心地在自己眼睛上涂画起来。
眼睛没有旁的改变方式，她心地捏着螺子黛的尾部，用它最细的地方，在睫毛的根处，轻轻涂上一圈。
丁香一直紧紧盯着看着，待她画完一只眼，向她得意地眨眨眼，她捂住嘴，差惊叫出声：“十四娘，你的这只眼睛变大了好多！”
大了吗？
大了就好。
顾茗扭回头，对着镜子，又心地将另一只眼睛也涂了一圈。
然后，她才开始画起眉毛来。
画眉则与画眼睛不同了。
丁香已经准备好了一碟水，顾茗心地将黛的尖尖在水里轻轻蘸了一下，再慢慢地极轻极轻地涂在眉毛上。
而且在涂抹的过程上，她特地改变了眉毛的形状，画出一个与平常女子平差不多的细细弯弯柳叶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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