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了几声,她还不肯走,想要等着他们事情一了了,再让老爷帮她将眉毛画上。
“还不赶紧滚!
这么没有眼色!”没有料到,平常将她的撒娇当做情趣的老爷却突然暴起,一巴掌扇过来,就将她摔到了地上。
妾完全没有防备,顿时摔得头破血流。
她惶惶然爬起,再不敢多一句,哭泣着就跑掉了。
“真是一眼力见都没有。”涂知府冷冷哼了声,又换了张笑脸对着他的刑名师爷,“师爷刚才那个击鼓的是何人?
可是那四大家中的人不?”
“不是四大家。”刑名师爷摇摇头,看着少爷师爷瞬间就变得失望的脸,他心中叹了口气。
老爷的心也太大了,一口就想吃成个胖子。
四大家那是什么样的人家,怎么可能会让家中子弟到衙门来打官司?
“不过老爷也不用失望,虽然不是四大家的,但是油水也不轻了。
是城西的顾家……”他赶紧道。
“顾家?”涂知府皱起了眉头。
显然,他一时间没有想起来,顾家是哪家。
“就是前几天死了家主的那个,顾家三房……”师爷提醒他道。
“哦哦哦……就是灵堂上尸体突然失踪的那个顾家?”涂知府终于记起了这个八卦,他拍着大腿叫了起来,“就是他家啊!
可是他家油水很大吗?”
“老爷可别瞧这个顾家。
虽然到这个才死的顾家家主,已经有两三代人没有出过当官的了,可是之前,他们顾家可是辉煌了好几代人的,出了十几个进士,京官什么的,也有几个。
就别外放的官员了,当年连巡抚都有。”师爷详细地介绍起顾家的渊源来。
很显然,对于汝南的这些人家,他做过非常扎实的研究。
当然了,研究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搞钱,而不是为了更好的做工作。
“老爷,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虽然表面上已经败落了,可是实际上,里面的底子,还是尽够他们败几辈子的。
更别这两三代的顾家子弟,虽然没有读书的天分,但是败家子却也没有。
大部分的家业,还是留在那里的呢!”
师爷的一番话,顿时就将涂知府得心花怒放。
太好了,自己到了汝南城已经几个月了,自己的金库,真的要开张了吗?
严格来,虽然他还没有接手过油水丰厚的大案子,但是这几个月,他其实也没有真闲着,油水捞得还真不能算少。
地方上对父母官,是有很多的陋规的。
比如,东大街上所有的门面,不管是谁家的产业,每家店,都有一成的干股,是由父母官们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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