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银子比他整个摊子值钱多了,老书生大喜,赶紧就真的去蹓达去了,懒得去管他到底要做什么。
大鱼背着还昏迷中的姚掌柜,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等着。
这次一路上,他感觉自己犯的错误实在是太多了,再不老实点,他怕这个七爷,一点钱都不给他了。
所以接下来,他决定什么心眼都不甩了,老老实实听吩咐就好。
七爷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这样,他总不能再生自己的气了。
到时候看着自己够乖巧,多给些赏钱就好。
阿七坐了下来,磨了几下墨,看着颜色正好,就停下来,蘸上笔,写起字来。
写完了,他又从桌上揭起这张纸,慢慢地吹干,将它装到一旁的信封里,用浆糊糊好。
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到是不必他另外费心。
然后,他向那个还在不远处蹓达着的老书生招招手。
那书生兴奋地跑了过来,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帮我送个信,”阿七对那个老书生说着,“知府衙门,你知道怎么去吗?”
东星府虽然是个小府,但是却也是县府同城,知县、知府同城所居。
只是一位居城南,一位居城北罢了。
平常若没有公务,两位老爷也很少会碰头,免得尴尬。
阿七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合意的人手,干脆叫人帮忙了。
老书生赶紧点头:“知道的知道的,在下还曾与知府老爷有过一面之缘。”
阿七没有相信他这话,很明显的自矜之辞罢了。
不过,只要他知道知府衙门门在哪里就好。
他将手里的信交给他,又拿出一个五两的银宝来——一旁的大鱼瞪大了眼睛。
银票什么的,虽然面额大,可是对他的冲击,却反而不如这个五两的元宝来得强烈。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漂亮极了的元宝,喉头不由得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七爷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啊,怎么不送些给他啊?
“你想办法,将这封信送到知府老爷的手里。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但是,一定要保证,知府老爷一定要亲手拿到这封信。
然后,我给你十两银子。
这一锭,只是定金。”阿七说道。
老书生能够在街上摆摊替人写书信,自然不会是那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事实上,能够做到那么清高的人,至少,得是一个家境不错、衣食无忧之人。
就好像苏轼的好友陈季常一般,他能够隐居山林当隐士,那是因为他的父母长辈,已经为他赚够了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钱财,还有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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