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继兆点点头,让两人进办公室里坐下。
他自己就清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喝口茶,显得漫不经心的等韩淑雯他们开刘步阳陪着笑开门见山:“俞教授,是这样的,韩淑雯决定参加明年的西贝柳斯小提琴比赛,想从今天开始跟着您好好学习。”
俞继兆没什么特别反应的看看韩淑雯。
说:“那就去吧。
争取拿个好成绩。”
刘步阳说:“没有您的指导肯定不行。
虽然韩淑雯名义上是您的学生,但是她以前贪玩了。
没接受过您地教导,琴技就一直停滞不前,现在才后悔。
希望您能给她个机会。”低三下四的话当然是刘步阳说了,韩淑雯都笑不起来了。
俞继兆说:“只要来上课,我该怎么教就怎么教,你不来就没办法了。”
刘步阳说:“淑雯以后一定会准时上课的。”韩淑雯配合的点点头。
俞继兆瞟刘步阳一眼:“你也去啊?”
刘步阳说:“我会去给淑雯钢琴伴奏,还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俞继兆不客气的一抬手掌:“不敢!
等会还有课,去不去?”
刘步阳连忙把车钥匙拿出来对韩淑雯说:“下去把琴拿上,好好上课。
记住,三零六教室,先认识下同学,等会我去找你。”
韩淑雯不甘心的点头答应,还说等会一起去玩地呢。
韩淑雯走后,刘步阳对俞继兆说:“俞教授,谢谢您。
其实淑雯平时练习也很刻苦,要是能得到您地指导,进步一定会很大的。”
俞继兆是讨厌刘步阳,但是吧,经过几天地一阵胜利,他内心深处对这个年轻人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不过还是用一种藐视的语气问:“你怎么不去比赛?”
刘步阳说:“我平时太忙了,再说,可能女孩子更喜欢奖状。
俞教授,淑雯是被宠惯了的。
有时候不是特别有耐心,但她是真的爱小提琴,您该骂的就骂,俗话说不骂不成材骂。”
俞继兆说:“我一般不骂学生。”但是冷脸摆起来比骂更让人难受。
刘步阳笑:“我看陈功在自传里写最谢谢您骂他骂得多。”陈功是很有名地小提琴演奏家,现在几乎都不回国了。
俞继兆也意思性的笑笑:“那时候还年轻……你跟谁学的?”要是刘步阳这次还不回答,俞继兆马上赶他出去。
刘步阳说:“其实我没正式拜过师,要说的话。
全世界的大师都是我的老师。
您九三年出版的专辑我听了无数遍,和前一张对比起来听,收获很大。”俞继兆就出过两次专辑,另外一次还是八十年代地时候,刘步阳调查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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