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还不是一样过……”廖姗又要哭了。
刘步阳说:“别说傻话,也别做傻事,你只要知道我爱你,不会放弃你。”
廖姗说:“我也爱你……我挂了。”
“嗯。”
两人听了对方的呼吸好一会,廖姗先挂了。
等刘步阳讲完电话后回来,陈琴继续发火:“有什么了不起?
怎么亏待她了?
多稀罕啊!
我们还求着他们家不成?”
刘步阳说:“别说了,本来就是我的错!”
“错什么错!
又没拿绳子捆他们家女儿!
不愿意就算了,大冬天地。
就他们会心疼女儿……摆什么架子?
别人求还求不上呢!
她要敢来找我。
我就敢反问她!”陈琴火气虽大,不过估计还是知道理是自己儿子亏。
刘步阳再次求情:“千万别说什么。
就当生了个不孝子,给你们丢脸了。
陈琴安慰儿子:“你怎么了!
那那些遇见犯罪坐牢的是怎么活的?
少了啊?”
冷着脸的刘震东对儿子说:“不怪廖姗父母,毕竟是你错了。
不过我们也用不着低声下气,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这话底气足。
谭淑华走进厨房的时候,廖姗已经把要做的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谭淑华边接手边看着眼睛红红的女儿,说:“回头你就跟刘步阳说清楚……没什么好伤心地,不值得。
挺一段时间就过去了。”
廖姗从冰箱里取出一条鲤鱼,说:“鳞没刮干净。”
“给我给我……这个人城府太深了,我都看不透。
你说他父母,还一起过年,一家人都……他父母一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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