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雅叫廖姗睡会,因为等中午的时候她还要去机场接父母。
廖姗趟了一下,没睡着就起来了。
还是看着刘步阳的脸期盼着的感觉稍微好过点吧?
一夜过去。
刘步阳的白头发变得更多。
估计有十分之一了。
下巴和头顶还打着布丁,面色又糟糕,姑娘们是越看越伤心。
不过曾车旭率先发明使用了一个自我安慰地方法,就是爬在刘步阳胸口听他的心跳,姑娘们都喜欢用。
给刘步阳洗脸的工程是韩淑雯花了十分钟完成地,也不怕眼屎脏。
早上八点。
宋云雅她们回家休息,廖姗留了下来,说等会直接去机场接父母。
刘震东还是好心,说:“廖姗去床上躺会,我十二点叫你。”
廖姗摇头:“不用。”
陈琴好像想什么越想越伤心,抹了一把眼泪后用很肯定的语气对廖姗说:“他对得起你们了,对得起了!”
好吧,廖姗的眼泪也掉下来。
刘震东还是当好人:“姗姗,我们也不怪你们。
唯心的说。
这是命……你们未来路还长,该上班上学的。
也别耽误久了。”
陈琴突然起劲了,大哭着号:“儿呀,妈愿用命换你……”
快到十一点的,刘震东下去接人了。
十分钟后,他和刘震南两口子先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二十七八岁地女人,一米六五左右地身高,比较瘦。
传统的马尾辫,但前面梳得不是很整齐。
瓜子脸的下巴比较尖,没有化妆。
黑框眼镜架在有点高的鼻梁上,后面不大的眼睛有点些血丝。
女人穿着褐色的宽松长裤,灰白色地衣服类似蝙蝠衫,属于三十几岁的时尚。
首先进入她眼睛的就是正要站起来的陈琴,让她沙哑的声音叫道:“婶……”
“安安……你看你弟……”陈琴又哭。
刘安两步跨到病床前,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弟,我来了,姐来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是说要好好工作,要孝顺父母吗……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这么不小心……”亲眼看到后,刘安才知道这个打击比之前体会的要大得多,温柔的轻说轻哭着着就在床边跪了下去。
亲戚们以前都说刘安和刘步阳一娘的亲姐弟,真没说错。
看看刘安现在的样子,患难见真情啊。
伤心一阵后,刘安又突然看到了希望:“……听姐地话,早点好起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地……你答应姐要好好活的,男子汉说话要算数。”
刘震东介绍:“姗姗,这是刘步阳地姐姐,叫刘安。”问刘安:“廖姗,听你弟说过没?”
两人互相问好,廖姗回忆:“我们见过的,那时候我还在读初中。”
刘安点点头:“十来年了……”
没一会,廖姗就告辞去机场接父母了。
一家人见面后,廖永广关心了一下刘步阳的情况,谭淑华则心疼女儿的憔悴,也有很多要问要打听的谭淑华觉得自己已经够可以了,虽然刘步阳十分可恶,但他们廖家不是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就当被女儿求着做好事了。
可是谭淑华是不愿意和刘步阳其他的女朋友或者岳父母碰面的,要廖姗先回医院看看情况,她和丈夫去酒店住下,等廖姗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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