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人是万屠夫要好的朋友。
平时为人老成,从不乱开玩笑。
听到他的话,万屠夫心中心打了个顿。
景吉也学着万屠夫的模样一声冷笑:“你什么人,一个杀猪的,人家什么人,山东第一才子,又有功名在身,中不中干吗要同你说。
没得折了身份。
淡哥得了第一,这三个月还不得拜拜座师会会文友什么的?
贵人事忙,可不是你们所能了解的。
再说了,你万屠夫对人家怎么样。
全县城的人都知道。
那是一等一的刻薄。
人家孙淡好不容易翻身了,干吗要来用热脸贴你冷屁股。
你爱信不信,我景家兄弟怎么说也是孙家亲戚,再怎么着胡闹,这种大事却不敢乱说。”
这一席话说得万屠夫一脸尴尬。
万屠夫一想,景家兄弟若只想骗自己几个钱,犯不着弄出这么大动静,闹得全城人都知道。
看样子,这个孙淡还真是得了功名了。
他前一段时间也听人说过孙家有个叫孙淡的人在族学读书,也得过县试第一,后来还去了济南参考。
本以为是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今天听景家兄弟这么一说,他已经全然信了。
万屠夫成天杀猪,手上有上万条猪的性命,血见得多了,人也变得迷信。
听人说,能够得功名的学子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又想起自己以前那么对孙淡,只怕会有报应。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就有些忐忑。
景吉接平来的一席话更是让他心丰畏惧。
景吉将嘴凑到万屠夫耳边!
小声道:“老万,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以前对你家女婿做的那事可不地道。
如今,淡哥可是有功名的人了。
在官府那边也说得上话。”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状纸。
放在万屠夫身前:“孙淡如今想要状告老万你骗了孙家店铺,状纸都写出来了,这上面也有龚媒婆的画押。
这个官司你可要吃定了。
你想啊,知县大老爷是帮你还是帮孙淡?”
万屠夫一个激灵,吃吃道:“那自然是帮我家贤婿的。”
“是啊,就算清官难断家务事,可只要这官司一打,打上个三年五年。
你老万就算有万贯家产,也的填进衙门那个无底窟窿中去。
也是我兄弟心善,不忍见你翁婿之间闹的出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加上平日间我兄弟在宅子里同你家女婿也能说上几句好,就将他劝住,讨了这张状纸过来提醒你。
我说万屠夫你糊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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