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国子监就不得不提那两棵大的惊人的古树。
一棵是接树,位于彝伦堂之前;另外一棵就是身边这个两人怀抱的拍树。
这两棵树都是元朝建设大都时种下的,迄今已经两百多年。
长得又高有粗。
枝叶浓密,如两面大伞罩下来。
躲在树后,倒不易被人发现。
孙淡悄悄从旁边看过去,却见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中年人和一个满脸流氓气息的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走在一起。
这化品文官大概就是新任的国子监典薄芶得宽,至于两外那个锦衣卫,应该就是芶得宽冉衙的那个表弟了。
“表兄大人,这下你终于得了个实职。
我先在这里恭喜了。”身穿锦衣卫服装的那人笑眯眯地说。
“一个清水衙门里的小官,有什么意思。
若不是江大人倒了台。
靠着他的关系,怎么说也能外放去做一个县令,干上一任,就是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哎,现在好了,花了那么多钱,却只做了这么一个官。”
“也不是,任何部堂中都有赚钱的差使,也有穷死的官,关键是看你怎么做。”
“国子监能有什么油水可捞,就看到每具印几张卷子能弄几两生发。”
只,”你啊,还真是没想明白。
这次南北衙的大人们办国子监的案子,又由我经手,怎么说也能想办法弄点。
你国子监这么多学生”吏。
以协查凹示为由头。
怎么说也能从他们身上榨点油半出…
那个锦衣卫又沉吟了片刻:“据你所知,国子监中的什么人身家丰厚?”
“身家丰厚的人多了,这国子监也邪性了。
穷的穷死,富的富死。
那些从地方上送来的监生,穷的都吃不起饭了。
从他们身上打主意。
估计也没什么搞头。
至于有钱的那种,大多是勋臣权贵的子弟,可不敢下手。”
“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从山东来的,叫孙淡的,颇有身家”他还在石碑胡同里买了家宅子,价值九百两白银,如果能从他身上打点主意,怎每说也能掏他几干两
“表弟,这事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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