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话少,说起话来又尖又利。
就好象喉咙里藏了一把利刃。
孙淡一看到这人,心中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这段时间接触的太监实在太多。
一看到这种阴体人就有一种下意识的反感。
再仔细一看,心中突然一惊。
这个黄掌柜也没有喉结。
难道”
黄金见孙淡心中疑惑,便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
没错,我是从宫里出来的,后来被陆家收留了,这才做了他们的大掌柜。”
他这么一说,孙淡这才了然。
紫禁城中有一两万太监,每年都要淘汰一些人,陆家收留一两个阉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陆家同兴王府关系特殊。
没准这个黄太监是从兴王府出来的。
这事同孙淡也没关系,他也没想再多想,便点点头表示理解。
宾主分坐在大厅中,等上了茶,陆炳指着孙淡对黄金说;“黄掌柜。
这位孙大哥虽然是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可对于经商却有极高天赋。
我们陆家在京城的生意年年亏损,我这次找他过来,就是想请他帮看看。
看我们的经营有什么问题,看能不能给我们指条赚钱的法子。
这样,黄掌柜你先说说这京城的生意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好让孙大哥对症下药。”
黄金好象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他端起茶杯,用右手指的长指甲挑了块浮在汤面上的茶叶沫子,“呕!”一声弹开,细声细气地说:“若说起生意,咱家却正在头疼呢!
京城所需米粮都要从湖广沿河道运来,路上消耗极大。
从两湖将一船米运到北京,等到了地头,十停中只一…:,再扣除路上开销和本钱,能赚到一成利就不错裸贝圳此翻船啊,路上官府加税啊什么的,倒耍陪进去一些。
依咱家看来,这生意也没甚可做的。”
连自己的大掌柜对做生意也没行么兴趣。
让陆炳有些尴尬。
倒是孙淡不住点头:“的确。
这生意在别的地方到可以做,但在京城。
做这个,却没什么意思。”他心中已经有一个朦脆的影子。
孙淡摇摇头:“黄掌柜的意思我明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