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一个从青州姓平的商人。”
“没听说过青州有什么大的商号啊,怕什么?”
“这个姓平的虽然实力不足,可他不知怎么的,竟联络上了六家平阳的山西商号,准备在过年之后发行新的钱票。
山西的晋商可是有名的富豪,自然不缺现银。
而且,最麻烦的是,这个平姓商人有功名在身,是山东正德十二年的举子,同官场上一干实力派人物关系密切。
听说。
他的座师是内阁辅臣毛纪。”黄金更是咬牙切齿:“官商勾结我们这回的麻烦大了。”
黄金,实际上就是兴王府黄大伴黄锦心中急得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不用多想,这个从青州来的姓平的商人就是江华王派来京城活动的。
要想在京城做成那件大事,不但需要极广的人脉,也要投下海量的银子。
最近一段时间陆家发行钱票之后,手头宽裕起来,在京城无论是收买还是拉拢要害人物也顺利了许多。
隐约地将青州压下去一头。
但可惜的是,兴王府的这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源被青州发现了。
江华王也动了心,也准备在京城弄一张钱票出来敛积活动经费。
兴王虽然地位尊贵,可明朝的王爷不能直接参与政治,自然比不上内阁阁臣毛纪这种实权派人物。
而且,陆家虽富,却比不上晋商。
陆家本是南方哪商号,这次拉人入股,股东大多是徽州的徽商人,好处都落到了南方人手中。
晋商见到钱票的好处,如何不又嫉又恨,很自然地到向了江华王。
如此一来,力量的天平开始朝青州倾斜。
黄锦本就是一个野心勃勃之辈,一想到这里,嘴角都急出了一颗大燎泡。
“原来是这样啊!”孙淡也感觉引土讣有些严重,他倒想不到政治斗争这个层面上去。
低一
在商言商,打倒竞争者,独占这个庞大市场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若任由这个新的对手发展壮大,以古人那点浅薄的金融知识,很有可能将钱票变成圈钱的工具。
到最后,必将祸害到整个行业。
将钱票变成宝钞那样无人问津的废纸。
,可
孙淡:“黄掌柜,这事陆炳知道不。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黄掌柜:“陆炳是知道的,他这几日正在打听敌人的消息,看看究竟有哪几家晋商牵涉其中,又投进去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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