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孙鹤年站定了,说:“最近功课如何,国子监如今已经变成那样了,要不你去平秋里的书院里兼个教习职位,一来也有几分银子入项。
再则,平秋里也是有名的才子。
你平时也可以同他多切磋。
毛相也会时常去书院教书,你若入了他的法眼,也是一桩机缘。
今日的书法比试不过是文人之间的玩乐。
当不得真。
文章八股才是正经。
你得了头彩也不可骄傲自大,毕竟。
考试上才是真功夫。”
“是。”孙淡随口应了一声;就随孙鹤年朝大堂里走去。
平秋里那里自己是不会去了,去了就是羊入虎口,大家都已经把话说开了,只怕那家伙已经把自己当成政治上的大敌,欲除之而后快。
又教了孙淡几句,孙鹤年这才正大堂正中那桌坐下来,又吩咐人带孙淡去了旁边那桌坐定。
大堂里摆了三张桌,能够入席的不是孙府的内眷就是核心子弟。
孙鹤年所坐的那桌的位于正中,身边是孙松年、孙岳、孙浩、孙挂等人。
旁边那一桌是女眷们的座位,安排的是三房的夫人和小姐。
至于孙淡所坐的那桌则安排了孙家的几个旁系的子弟,这些人不是有功名在身,就是有前途的读书人。
因为还没正式开席,大家坐在一起都声地攀谈起来。
孙淡刚才同枝娘分散了,心中挂念,也无心攀谈,只拿眼睛到处看,可怎么也看不到人。
不过,一想到她同孙佳在一起,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就静下心来坐在椅子上养气。
他想静,可旁边说话的声音却大起来,一声声传如耳中,让他有些心气浮动。
只得无奈地放弃了。
索性听他们说些什么。
一听之下,心中却一阵叹息:“这些家伙还真是”
原来,孙家子弟以前在山东的时候,因为地方信息闭塞。
人倒也淳朴。
当出孙家搬到京城之后。
想的是让他们看看眼界,将来也好有大的发展。
可没想到。
这些人一到京城,落进着万丈红尘的花红酒绿的世界中之后,顿时被物欲蒙蔽了眼睛。
学业荒废了不说,反学了许多斗鸡走狗的新鲜玩意儿。
今日正是年三十,孙鹤年也由着子弟们。
这些人见没人管束,就开始谈论京城什么什么地方卖的丫鬟漂亮,展家班又出新曲了,前几天同人打马吊。
又输了二两银子,
孙淡只听得不住摇头。
正听得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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