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久违的权力的滋味,自然不肯撒手。
可一朝天子一朝臣,将来换一个人坐上龙椅,他毕云未必能得新君的重用。
所以,毕公公也迫不及待地想寻个下家。
在他看来,兴王府入主北京已经有八成把握,如今正是从龙的最好良机,错过这个村就再也找不到那个店了。
不管怎么说,毕云好歹对自己不错。
虽然他同自己交往也用了一点心思。
可孙,淡还是停了下来。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毕公,你我都是老朋友了,有的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孙淡。
你我还用客套吗?”
孙淡:“毕公,你的心思我能理解。
不过。
你想想。
陛下将东厂和锦衣卫交给你我,难道他就这么放心,难道他就没有在里面安插自己的耳目?
今日你不去陆炳那里还好,若去了。
只怕你我都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毕云想是想起了什么,面上突然失去了血色:“你的意思是”
“他是君王,而且是一个有雄才大略的君王。
储君关系到国家根本,自有陛下圣断,你我只不过是依照他的意思做事就是了,什么都不要想。
一国之口,六系到帝位归属,最没有人情可我现在看似风。
同走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对对对,的确是这样。”毕云立即醒悟过来,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由衷道:“孙淡,也只有你能将陛下的心思揣摩到十足。
依你看来。
陛下真要传位给朱厚媳吗,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孙淡平静地说:“人心是世上最玄奥的东西陛下在世一天,就不会甘心让人觊觎自己的帝位,倒不是他一定要传位给南边,也不一定要打压青州。
反正,谁蹦得欢就压制谁。
陛下就是见不得有人在这事上勇猛急进。
青州那边若有动作,就拍上一巴掌,让他们老实点。
南面若觉得占了上风,也会照此办理。”
“陛下的帝王心私,看来,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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