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自说得神采飞扬,嘴角都泛起了一层白沫。
看得出来,这个毕公公也是一个很八卦的人。
孙淡以前在网络上听人说,宫里的公公们自从挨了那一刀之后,男性荷尔蒙就不再分泌,于是,大内的太监们便逐渐娘化。
女人家窥人阴私、饶舌和八卦的毛病也学了个十足。
他伸出右手,用细长白哲的手指抹了抹嘴角,继续说:“也因为这个郭曾来历可疑,加上他母亲十年前也去世了,在府中的身份就有些不尴不尬起来。
名义上,他还是叫郭勋“爹”可实际上郭勋却不拿他当儿子看。
反正老郭有十一个儿子。
再多一个也不要紧,左右不过是每月多开销几两银子而已。
府中的人也势力,见郭勋不讨主子喜欢,也都欺负到他头上去了。
这几年,郭曾可说是过得极为窘迫,比之府中的家生奴才还不如。
前一段时间,平秋里见天朝郭勋那里跑,郭曾同他也熟。
还有,郭曾的母亲因为跟过那个晋商,他也算是半个山西人,同那群老西儿也有来往。”
孙淡点点头:“看来,这个郭少爷的日子过得并不怎么舒心啊?
对了。
毕公,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
毕云回答说:“老毕我平生没什么爱好,只喜欢听听曲,看看戏,有时间也去青楼逛一圈。”说到这里。
他骄傲地一挺胸膛,好象很得意的样子:“前一段时间,我经常去布官那里捧场,和他见过几次面。
这段时间,郭曾正同一群京城的纨绔子弟追捧展家班一个叫什么月官的女戏子,很花了不少银子。
最近有一段日子没见到他了,估计他的手头的钱花光了。
不过,明日就是十五,按照以往规律,郭曾领了月份就会出府。
你若要找他,我找东厂的人盯住侯府,只要他一出来,就把捉来见你。”
毕云又问:“说了这半天,这人你合用不,准备拿他怎么使?”
孙淡却不回答,只开玩笑地说:“毕公,你可以啊,居然也去青楼。
只不知道找到红粉知己没有?
宫中那么多宫女,你老如今身份尊贵。
要想找个伴也很是容易的。”
“不一样,不一样,以往咱家身份卑微,也没人瞧的上。
如今日子好过了,却想在外面灯红酒绿逍遥一番,若真在宫中找个人对食,被人管,如何有现在这般潇洒。
家花那里有野花香。”
孙淡听得直想笑,同一个太监讨论男女问题,还真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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