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芶得宽,堂堂六品官,举人功名。
还怕了你们不成?
不就是有几个钱罢了,钱再多。
难道还牛过我手头的权力?
孙淡心中恼火,顿时就变了脸。
不过。
他有急事在身,也没心思同这个人磨蹭,径直道:“大人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孙淡无话可说。
大人究竟想要孙淡怎么样,就直说吧。
是不是要陆家的钱票,要多少?
。
芶得宽以为孙淡屈服,大为的意。
摸着胡子道:“我今到这里来。
是想看看平氏钱庄这里有没有熟人,看能不能入点股,将来也好吃点股息。
既然碰到了你,也不用去平氏了他装出一副亲热的模样。
“孙淡,京官清苦啊,我也想找知乞饭的钱。
听说你是陆家钱庄的股东之一,这样,我也不占你便宜。
你手头的股份能不能卖点给我。
也不要许多,有个五成就成。
咱们怎么说也是同事,要发财大家一起发财。”
孙淡心中好笑:“你真要买我手头的股份?”
“对。”芶得真一脸贪婪地看着孙淡三“我手头积攒了一百多两银子。
不知道够不够买你五成股份。”
贪婪可以使笨蛋变得更加愚蠢。
孙淡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看着芶得宽,突然扑哧一笑:“芶大人。
我手头只有陆家钱庄一成半的股份,可即便如此,每年依旧能给我带来六万两以上的收益。
这还仅仅是一座北京城,你说,你用一百两买我手头一半的股份。
是不是有些太亏我了?
。
芶得宽听到这话,眼睛里更是冒出金灿灿的光芒,喃喃道:“居然这么多,居然这么多,难怪连北衙都能进得去。
一牛的股份,每年就是三万,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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