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也不怕被人着到。
回家之后被你姑妈骂?”
“管她呢,我是偷偷跑出来。
你不去告状。
还会有什么人知道?”江若影俏皮地吐吐舌头:“佳佳成天都朝府外跑,景姨娘也不管。
真让人羡慕啊!
对了,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孙淡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我是过来找月官的。”
“那快进去吧,嘻嘻月官妹妹的唱功好厉害,我都在这里学了好几天了,也没学会。”江若影说着话,突然有些怀疑地盯着孙淡:“你不会是过来捧月官的吧?”
孙淡苦笑,心道:我孙淡最恨传统戏剧了,一听就头晕,对这种东西可没多大兴趣。
看样子,江若影是怀疑自己对月官有非分之想。
孙淡记得月官是一个身材单薄的女孩子,没胸脯没屁股,看起来没意思得很,属于他最痛恨的类型。
江若影这么问,简直是在怀疑自己的审美品味。
“月官妹妹,孙淡过来看你了。”江若影拖着孙淡就进了屋子。
屋子里有些乱,不太像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床上桌子上都乱七八糟地扔着衣裙首饰行头什么的,墙角还胡乱扔着一把三弦和一把四胡。
孙,淡大不觉大皱眉头。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灿卜中的女孩子几岁就离开父母到展布纹里,没人管,生格曰恺陛力那是极低的。
不要说针线女红,只怕让她们煮一顿饭吃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月官个子不高,皮肤也有些黑。
又瘦又同漂亮二字没有任何关系。
可就是这样一个丑小鸭一样小女生,硬是凭着一条好嗓子和极佳的舞台功夫在这半年中唱红了整个京城。
她正在练功,见孙淡进来,忙盈盈一福:“原来是孙先生,布官前几天还念叨着想请你帮他写个段子呢,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孙淡:“我今天是专门过来找你的。”
“找我?”月官微微一楞。
细声细微气地问:“也不知道孙先生找奴家有什么事情?”
孙淡道:“月官我且问你,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郭曾的人?”
“是有这个人。”月官回答说:“也算是经常来弃我唱戏的一个客人吧。”
“真的,就这么简单,没别的关系?”孙淡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
月官有些微黑的面庞突然一红:“在我看来就这点关系,至于人家怎么想同叔家却没有任何关系。
这人看起来有些傻,昨天晚上还送过来一瓶玫瑰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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