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新行头,怎么说也得花上好几百两。
甚至上千两。
像月官这样的角儿。
戏服上的坠饰金绣可是真东西,一套下来,三五千两也属寻常。
戏班这么多人,每人一套,想想就让人感到害怕。
因此,当孙淡建议展家班退还霍韬这半年因捧月官所用的一切花费时,布官面色大变,就连月官也是眼睛一红,小声哭泣起来:“这么多钱”你们这不是逼我去死吗?
罢了。
等下我自找个僻静的地儿。
三尺白绫往那树上一套,自己了断,一缕芳魂自找地方飘散,化着青烟被风吹没了。
你们这些男子汉大丈夫。
你们这些大人们也就甘心了!”
月官这一声悲啼长声吆吆,竟是戏剧中的念白。
听到这一声娇悲,在座众人各有不同反应。
孙淡心中发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展布心中却是一阵暗喜,不愧是我展某人调教出来的姑娘,待人接物。
火候拿捏到十足准确,可惜就是还没长开,否则不知要迷惑多少众生。
我们女人,长相倒不怎么要紧。
关键是要够聪明;而夏言则心中恼火,想我堂堂一个进士,却莫名其妙掉到这污秽所在,这个霍大人也太不堪了,什么道德先生,比之市井小人尚有不如。
月官这一哭,霍韬心中大痛。
这才想起孙淡,又差点跳起来,怒道:“你又是谁,本大人说事。
什么时候论到你插嘴了。”
霍韬好歹也是个兵部的官,手中掌握一定权力。
在官场打滚这么多年。
什么样的将军、游击甚至总督没见过,身上自然而然带着一股威仪。
这一板脸竟带着一丝杀气。
孙淡就等他问这一句,若,刁这一句。
自己还不知道该如何了解此事。
慨。
闻言微微一笑,镇定自若地回答说:“我究竟是谁,夏行人是知道的。
行人司沟通上下,联络各部堂。
是朝廷有名的耳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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