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介布衣有什么权力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见陛下?”他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头发胡须已显得斑白,可依旧脾气火暴,说话间一颗硕大的头颅不住摇晃。
孙淡苦笑:“陛下身子不好,需要静养。
他不见外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孙淡不过是一介布衣,自然不敢挡毛相路。
可是,若真的惊扰了陛下。
你我于心和忍?”
毛纪腾一声站起来:“陛下已经几个“月没上朝了,朝廷大事也一概不理,这么下去如何得了?
今日无论如何,毛某非得见陛下一面,谁敢拦我。”说完话。
就要朝里屋闯去。
孙淡一张双臂。
“毛相请自重。”
“起开!”毛纪如一头狮子一样咆哮起来:“孙淡,我警告你,国家大事可不是儿戏。
你什么身份,竟敢挡住我们。
你这个奸佞人!”
孙淡神色不变。
依旧大张着双臂。
一直没说话的杨廷和突然叹息一声:“毛相,到现在你还想着见陛下吗?
陛下不愿意见你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这些做人臣的,又何必让圣上为难呢?
天子自有他的考量。
这就是一个坚钢不可夺志的君王。
如许多年下来,你难道还看不明白?”
毛格只好停了下来,轻轻叫了一声:“杨首辅
“既然你叫我首辅,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了。”杨廷和一脸的愁苦:“毛相,到现在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陛下不见你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我本就不该来这里的。
与其在这里虚耗时间,还不如多想想将来该怎么办。”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心中已越发地肯定毛纪先前的推断。
下午的时候,毛纪急冲冲地跑到他这里,说得到消息正德大概是不成了,并约他和蒋冕跑豹房去问正德的后事。
毛纪的心思,杨廷和自然明白。
毛相同青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正德驾崩之后,帝位虚悬,他心思热切也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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