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面所穿的那件袍子虽然普通,可里面的衣服。
脚下的鞋子都极为精美,看样子不是普通读书人,连忙过来见礼,恭敬地问道:“还请教这为先生尊姓大名,是来寄宿的还是来进香的?”
“我叫什么名字等下再说。”孙淡笑笑,正襟危坐:“我到你们观中。
一来是想图个清净,在你们这里住一段日子。
二来,久闻白云观的香火甚是灵验,王观主也是北五省有名的大德,想请他替我另外一个,世界的父母祈福。”
一听到孙淡说要为父母祈福。
知客更是热情。
不过,他还是很遗憾地说王观主在外云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孙淡笑笑。
故意道:“原来王观主不在啊,不过不要紧,我听人说。
你们铁监院也是个有道行的,要不,请他也成。”
知客闻言大喜,忙道:“却也是,铁监院也是个修行多年的高人,客人稍待。
我这就去请监院过来。”话虽这么说,知客心中却甚不以为然。
若说铁监院是个得道高人。
却是一个大笑话。
这人自进观之后就负责观中迎来送往的庶务,说起算帐是一把好手。
但若说起道行,只怕他一年中也看不了几回《道德经》。
观主一心求道,不耐烦管理庶务,这才将观中大权交给铁监院。
这个客人指名道姓要找铁监院做法事,这不是为难他吗?
不过,送上门的香火钱却不能就这么推出去。
白云观这两年日子不太好过。
香火清淡,没什么收入。
而靠庙产中那点微薄的地租,维持观中道人吃饭却颇有不足。
如今。
看孙淡的气派,应该是一个大方的主,说不得要赶鸭子上架,让铁监院过来糊弄糊弄他。
白云观虽然古旧,但好歹也是长春真人的道统所在,这间不大的客堂道也雅致。
几上放在两杯奇香茗。
香炉里点着一根檀香。
在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书画,画着一个手提宝剑的道人,上面题着吕洞宾的诗句:朝辞白帝暮苍梧,袖中青蛇胆气粗,三过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