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淡也不说话,只是摇头。
铁监院有些郁闷了:“五两的如何”,不会比这还低吧?
如果那样。
就不成体统了。”
孙淡:“不,还是二十两的标准
铁监院顿时来了精神,又将身体挺了起来:“原来先生是跟贫到开玩笑的呀,方才又说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
孙淡:“我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不过,刚才我听这位王先生说你们道观正要请人画壁画。
晚生不才,倒也能画上几笔。
既然我想请你们道观做法事,而我手头又没钱。
干脆这样,我替你们画画,也不要你们的钱。
就用这润笔办一场盛**事吧。
对了,我在你们道观的食宿也在这里面扣。”
“呓,孙兄也会画画?
。
一直没说话的陈搭惊讶地叫出声来:“也不知兄台师从何人,有时间我们切磋一下。”
孙淡:“好说好说,反正我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这里,你我有的是时间交流。”
“太好了,这北直隶画画的名手不多,晚生也一直找不到同道众人互补长短,走走走,到我书斋里叙话。”陈格大为惊喜。
忍不住出言相邀。
孙淡:“等等,我和铁道长的事情还没说完呢。”他笑眯眯地看着铁监院:“铁道长,你看如何?
。
铁监院这才明白孙淡想说什么。
心中顿时有一股邪火腾腾往上冒。
他只觉得口中发干。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重重地杵在几上,忍不住发作起来:“啊哈,原来先生是打定主意要在本观白吃白住啊!
不但白吃白住我的,还白让我替你办一个法会。
老道我也是个老江湖了,不想今日却被你埋汰。”
说完话,他狠狠地看了陈格一眼。
冷冷道:“陈秀才,这人是你的朋友吧。
刚才本道拒绝了你,你找人来消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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