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襟前是淋漓的茶水。
他不禁失色叫道:“平兄怎么知道的?
。
的确,正如平秋里所说。
那日皇帝是打算让孙淡看试卷的。
可惜,孙漆当初也是一个激灵。
知道事关重大,看也不看,就将试卷凑到蜡烛上烧了。
这事异常隐秘,这平秋里究竟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
难道这家伙神通广大到这等地步;连皇帝身边也有他的眼线?
孙淡呆呆地坐在那里,脑中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听到屋中的异响,外面的冯镇喊道:“老爷,里面怎么了?
。
孙淡:“我没事,冯镇,你上街逛逛,我这里不要人侍侯
“可是老爷”。
“没事,没事,我这里同平兄相谈甚欢。”
“是外面传来冯镇离去的脚步声。
平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孙淡:“孙淡,你回答我究竟有没有这事?”
孙淡阴沉着一张脸:“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只需回答有还是没有?”
孙淡突然有一股怒气涌起,他冷笑道:“平兄这是在审讯我?
好象你即不是东厂也不是北衙的,甚至也不是监察院的人吧?”
“呵呵。”平秋里笑了起来:“孙兄。
我这是在帮你呀。
你知道。
这事传出去的后果。”
“那么,你究竟想要什么?”孙淡也不同他绕圈子了。
“平某好歹也是十年寒窗,读书人出身。
眼见着皇帝已经开了恩科。
不是平某人自大,若参加这次恩科,不说三甲,弄个进士出身,同进士出身当不是难事平秋里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像是在说一件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可惜了。
上次夺嫡之争中,平某败在你手里,做了丧家之犬。
哎。
平某无论是智谋还是手段都比不上孙兄,输得无话可说,也不想怨天尤人。
好在今上大赦天下。
平某总算可以不用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了。
不过。
我的举人功名却被人录夺,从此断了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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