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分量重,一灌进去之后,就往下沁,将人犯皮肉分开。
犯人身上又疼又痒,一挣扎,就从头顶那个口子处挣脱出来,这就是我们东厂的录皮法。”
高投听得毛骨悚然,大声喊:“孙静远。
你也是个大名士,书人出身,犯得着对我使用这种下作手段吗?
。
小
孙淡:“高授,你还是招了吧。
黄锦那里你怕什么,你若招了,自有天子保你,有大明朝的法律保你。
他黄锦就算是一手遮天,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害你吧?
何去何从。
你自己选择
高授惨笑一声:“我若招了。
将来必死。
若不招,现在就要死,罢了,我写这张供状。”
孙淡沉声道:“你若从实招来,我孙淡和毕公公都保你不死。”
很快,两个荐子将高投拖进一间考舍,将就那个才生的纸毕让高授写了供状。
接过供状,孙淡仔细地看了一眼。
上面写得很详细,比如:他高授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从黄锦手中拿到了考题,当时黄锦又是怎么说的;谁谁谁花了多少银子从他手中买了卷子,他们的欠条如今放在什么地方”
孙淡将供状交给毕云:“毕公。
马上派一个得力的人到这个地点去把那些欠条都起出来,这可是如山铁证
“好毕云立即让两个心腹出了贡院,自去抄那些证物。
然后笑着用手指弹了弹供状。
下令:“按这上面的名单抓人。”
高授的名单一共有一百二十来人。
很快,一通混乱之后,这一百二十多个买了考题的秀才便被贡院的衙役用细绳拴了拇指一串串牵了出来。
集中在贡院大堂前面的空地上。
见这么多人犯,贡院的雅意都抽出兵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生怕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变故。
其实,这些人都是不是文弱书生就是朝廷公卿世家的子弟,平日里飞扬跋扈,一遇到大事却都瘫倒在的。
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有什么过激举动。
这些考生们的作弊手法也是五花八门,有人将小抄藏在肛门里夹带进来,有人则将答案抄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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