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状元、榜眼和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甲第一名,称“传驴”起初。
三甲头名亦称传驴,后仅限于二甲头名,中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人数最多,赐同进士出身。
见皇帝也这么说,张妃自然不会驳了皇帝的面子,就道:“若孙淡能中了解元,自然是当得了这个内书堂学长。”
陈后立即道:“就这么说好了。
妹妹,要不我们各自拿出点东西出来做彩头赌孙淡这科乡试能否中头名解元,权当一个耍子。”
剁己自然不肯服输:“皇后要赌,臣妾自然不敢拒绝,不知姐姐要赌什么?”
皇后道:“听说张妃手头有一百多匹上好的湖州绸缎,要不,我拿那尊陛下赐给我的那尊紫檀木三丰真人的雕像同你赌。”
张妃:“好,就依了姐姐。”
陈后轻轻一笑:“其实,这一把姐姐我是赢稳了的,到时候妹妹可不要心疼你那一百匹上好的绸缎啊!”
张妃怒目而视:“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陈后:“妹妹又生气了。
可是再担心,担心一但输了,舍不得拿那一百匹绸缎出来。
可我听说妹妹手头阔绰得紧,这点绸缎自然不会放在你心上。”
皇帝大觉警怯:“张妃你怎么有那么多绸缎?”
张妃吓得面色大变,半天也不敢说话。
陈后:“陛下也不要问张妃了。
跟了你这么多年,谁手头没几个体己。”
张妃见陈皇后不停煽风点火。
心中大恨,道;“陛下,孙淡去做内书堂的学长,内书堂的管事还缺一个人。
这个位置也很要紧。
不一定要找那种有才有学的大儒,关键一点是要够忠心。”
所谓管事,其实就是内书堂的挂长,日常不需要教书,只挂个名,管理一下学拜一般来说,这个人选大多由司礼监掌印太监担任。
皇帝连连点头:“是应该任命一个管事,孙淡不过是一个外臣,宫中的宦官们大多性格偏激,有些恼人的小性子。
只怕到时候就怕孙淡镇不住他们。”
张妃立即道:“陛下说的是。”
她心丰得意,忍不住用挑衅的目光狠狠地盯了陈皇后一眼。
说起皇帝的贴心人来,不外乎是孙淡、黄锦、陆松、陆炳四人。
陆家父子二人是武职,也不是太监。
自然不会来做这个内书堂管事牌子。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黄锦一个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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