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夫人有些为难地看着丈夫。
木守礼没有办法,只得道:“拿两床被子过来。
再把杭烧起来。
木夫人无奈,只得拿了被子给木守制盖上,又点了灶火。
孙淡也不见外,脱了鞍子就蹿上床去。
同木守礼攀谈起来,从农时扯到天气,然后又谈到税法,这一谈就谈到天黑。
网开始还好。
木守制还受得了。
可他身上还穿着棉袄,上面又盖了两床厚实的被子,炕又越来越烫。
顿时有些遭不住了。
古代因为没有温室效应,天气还没有现代这么冷。
正德年间的气候非常好,温度也比后世要高上一些。
:卜冰河期还没到来。
木守礼身体也好,被这么一热,难受得心中一阵焦躁。
只见他额上的汗水如雨点一样落下,满脸都红得像是煮熟了螃蟹。
可孙淡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话,作为下属,木守礼却不得不提起精神回话。
木守礼实在受不了啦,忙叫妻子送杯茶过来。
却不想孙淡却将茶杯接了过去,不住摇头:“木大人。
茶是改药性的,你网吃了药,可不能喝茶水。
看你满头都是汗,应该是药性发作了,只要等这一身汗水出出来,病就好了八分。”
木守礼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被汗水泡透了。
他也身体脱水而觉得一身都在发软,眼前也全是金星在闪烁。
好不容易等到将健谈的孙淡打发掉。
木守礼一个轱辘从床上坐起来。
大叫一声:“热杀我了
这个时候,一阵冷风从门口吹来。
木守礼吃在冷风一灌,头一疼,“扑通”。
一声栽倒下去。
这一回他是真的病了,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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