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的身材也算高大,以前一直同陈洪一道坐在后面。
学堂里也没有固定座位,吕芳上一节课算是彻底被孙淡的学问征服了,今天特意来了一个大早,抢了最前面的那个座个。
见孙淡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吕芳心中突然有些欢喜。
他只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宫中受尽了人的白眼,在学堂里也没任何人同他说话。
包括那些教习在内,对他也是不闻不问。
什么时候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顿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他慌忙站起来,想了想,回答道:“先生,依吕芳看来,靠墙三分宽。
让客人走靠墙那面,也会让客人自在许多。
孙淡心中赞了一声,好一个8芳,果然是个人才,连这都想得集来。
正要点头夸奖,书屋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讥笑:“靠墙三分宽,亏你想得出来。
吕芳啊吕芳,依咱看来,你就是个笨蛋。”
发出讥笑的正是陈洪,孙淡一皱眉头看过去。
却见那个壮实的孩子正翘着一个二郎腿坐在最后一排。
陈洪今天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
左眼好象是被人打了一尊,眼圈都青了,像一头大熊猫,嘴角也高高坟起,鼻孔里也塞着纸团。
他大概是同人打架了,还吃了不小的亏。
打架的事情只要不发生在学堂里。
就不归孙淡管。
本着有教无类的原则,孙淡问:“陈洪你是怎么了?”
陈洪也不站起来,已经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撇了撇嘴:“被狗咬了一口。”
孙淡:“如果伤的重,可去太医院找郎中开点伤药,先生放你的假。”
陈洪听到这话,好象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一样,一翻身猛地站起身来。
恨恨道:“孙淡,咱家月才不是说过了吗,只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
还不至于要请假去看病。
我陈洪好汉一条,风刀霜剑这么多年过去了。
身上的伤多到数不清。
若每受一次伤就要放假一天,我这辈子也都得躺在床上了。”
一众小太监听到这话都小声地笑了起来,陈洪得意扬扬地团团一揖:“见笑,见笑。
陈洪是一条好汉子。
不像有的人,一遇到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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